光,岂敢与皓月争辉?此等荒谬之言,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欲离间陛下与皇后殿下之深情,破坏陛下与臣等之君臣大义,动摇我大唐国本!陛下圣明烛照,岂会被此等鬼蜮伎俩所蒙蔽?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皇后殿下对陛下,忠贞不二,臣李瑾对陛下,更是丹心如铁,可昭日月!若有一字虚言,若存半分异心,叫臣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誓言铿锵,掷地有声。李瑾甚至举手向天,做出立誓之态。他深知,此刻任何委婉的解释都是徒劳,唯有以最决绝的姿态,表明心迹,或许才能稍稍打消皇帝那已深入骨髓的猜疑。
李治看着他,看着他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他额角因用力叩首而留下的淡淡红痕。那誓言如此沉重,如此决绝。是真的吗?李瑾真的如此忠心?还是……这只是更高明的伪装?他李治一生,见过太多口是心非,见过太多忠奸难辨。尤其是在这权力的巅峰,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初心不改?
但他此刻,太需要这样的誓言了。哪怕只是谎言,哪怕只是暂时的安慰。上官仪的推诿退缩,让他看到了绝路。而李瑾此刻的激烈表态,不管真心几分,至少给了他一丝喘息之机,一丝……或许可以重新布局的幻想。
“罢了……”李治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认命的苍凉,“起来吧。你的忠心,朕知道。这些年,你为大唐,为朕,做的够多了。是朕……是朕这身子不争气,连累你们了。”
这话锋一转,从猜忌试探,忽然变成了自伤自怜。李瑾心中警铃微作,知道陛下这是以退为进,亦是真心流露的悲凉。他不敢大意,并未起身,反而膝行两步,更靠近御榻,声音恳切道:“陛下切勿作此想!陛下乃真龙天子,偶染微恙,乃上天考验。只要静心调养,假以时日,必能康复如初!陛下在,则社稷在,臣等方有主心骨!陛下若一味自伤,岂不令亲者痛,而令那些包藏祸心之徒快意?臣恳请陛下,务必保重龙体,宽心静养。朝中之事,有皇后殿下与诸位同僚,陛下不必过虑。若……若陛下仍有疑虑,臣愿立刻上表,辞去一切职务,归隐田园,只求陛下心安!”
以退为进!李瑾也使出了杀手锏——自请辞官。这既是表忠心的极致,也是将了皇帝一军。如今朝局,尤其是军务,离不开李瑾。若他真辞了,谁能立刻接手?那些潜藏的不安定因素,是否会趁机而起?皇后殿下是否会同意?这其中的风险,李治不得不权衡。
果然,李治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盯着李瑾,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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