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禁,与天后商议机密,有时直至深夜方出。宫门下钥之后,非有特旨不得出入,梁国公何以能例外?这‘商议机密’,未免也太过频繁了些。” 某个消息“灵通”的闲散宗室,在平康坊的雅阁中,对着一众酒肉朋友,挤眉弄眼地“透露”。
这些还算是“体面人”圈子里的含沙射影。流入市井之后,经过底层百姓那既敬畏权力又对宫廷秘事充满猎奇心理的加工,流言迅速变得粗俗、直白,也更具传播力。
“听说了吗?那天后娘娘和梁国公啊……嘿嘿,可不是一般的君臣关系!梁国公为啥能立那么多大功?为啥能当上终献官?还不是因为……有枕头风吹着嘛!” 长安西市某个生意冷清的茶摊上,一个行商打扮的汉子,对着几个竖起耳朵的脚夫,压低了声音,表情猥琐。
“真的假的?那可是天后!梁国公也敢?” 一个脚夫瞪大了眼睛,又是震惊,又是不信,更多的是听秘闻的兴奋。
“这你就不懂了吧!宫里的事,谁能说得清?陛下身子骨不行了,天后娘娘正当年,又是那么个厉害人物,能……能没点想法?梁国公英雄了得,模样也周正,两人凑一块儿,可不就……” 行商挤眉弄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梁国公不是有家室吗?听说夫妻挺和睦的。”
“家室?那算什么!那可是天后!再说了,这种事,还能让你我知道?我听宫里当差的表亲的二舅说,梁国公经常半夜被召进宫,一待就是大半夜,出来的时候,那神色……啧啧,可不像只是商量国事。” 另一个看起来更“知情”的闲汉凑过来,信誓旦旦地补充。
“天爷!这要是真的……那‘圣母’……嘿嘿……” 有人发出暧昧的嗤笑。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旁边人赶紧制止,但眼神里的兴奋和窥探欲却更浓了。
流言如同瘟疫,在酒肆茶楼、勾栏瓦舍、坊间巷尾飞速传播。人们热衷于谈论上位者的隐私,尤其是涉及男女关系的宫廷秘闻,这能极大地满足他们的猎奇心和某种隐秘的、对至高权力进行“亵渎”的快感。更何况,这流言还巧妙地结合了当下最热门的“洛水瑞石”和“圣母”话题——“圣母”与权臣有私,这反差,这劲爆程度,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血脉贲张,添油加醋地再传播给下一个人。
版本也越来越离奇。有的说李瑾早年征战在外时,就与当时还是皇后的武则天有旧情;有的说泰山封禅途中,帝后车驾与梁国公仪仗并行,曾有人看见天后凤辇的帘幕掀起,与骑在马上的梁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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