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力。在唐朝刚刚取得灭国大胜、国势如日中天的背景下,这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强势思维,很容易获得共鸣。
“太子太师思虑周全,老臣亦以为,倭国之事,不可姑息。” 李敬玄缓缓道,“然跨海用兵,非同小可。水师需整顿,战舰需修缮,粮秣需转运,天时需择取。更需详探倭国山川地理、兵力部署。非有万全准备,不可轻动。”
薛元超补充道:“还有新罗。新罗与倭国有世仇,亦是我朝藩属。若征倭国,新罗态度至关重要。是令其出兵助战,还是严守中立,需早定方略。此外,朝中恐怕亦有不同声音,需预先绸缪。”
李瑾点头:“二位相公所虑甚是。征伐乃国之大事,自当谋定后动。我意,可分三步走:其一,立即以陛下、天后名义,颁诏天下,明数倭国自前隋以来,特别是白江口之战及现今停派遣使之罪,诏书中可重提白江口旧事,申明此乃讨逆复仇、伸张天讨之义战!此诏须传檄四方,尤其是新罗、渤海、乃至吐蕃、突厥,使其知我出兵之名正言顺!”
“其二,命兵部、户部、工部,即刻着手筹备。登州、莱州、楚州、明州(今宁波)诸水师,加紧整训,检修战船,储备箭矢、火器(火炮、猛火油等)、粮秣。着令将作监、格物院,协助水师,改良海船,研制适于跨海作战之军械。同时,遣精干斥候,假扮商人、僧侣,潜入倭国,详绘其海岸、港口、道路、城池之图,打探其兵力虚实、国内舆情。”
“其三,遣一重臣为特使,持此问罪诏书,率精锐水师一部,护送前往倭国。一则向其国王当面问罪,观其反应;二则,亦是武装巡弋,展示军威,探查其海防虚实。若其国王畏惧,亲缚请罪,或可暂缓兵锋,然其国政、水师,必须受我监管。若其稍有迟疑,或出言不逊,则特使即可凭诏书,宣示其罪,断绝邦交,我大军随后即至!”
他目光灼灼,看向三位宰相:“此三步,步步紧逼,名为问罪,实为备战。以半年为期,若倭国能在我大军集结完毕前,做出令我朝满意之让步,则兵戈或可暂息。若其冥顽不灵,则待明年夏秋,东南风起,便是大军东渡,犁庭扫穴之时!”
郝处俊、李敬玄、薛元超三人沉吟片刻,相继颔首。李瑾的方略,考虑周全,步步为营,既有外交上的最后通牒,又有军事上的切实准备,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又占据了道义和历史的制高点。
“太子太师此策甚妥。” 薛元超道,“只是,这问罪特使,人选至关重要。需位高权重,能代表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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