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沈家俊下三路飘,表情变得极其古怪,带着三分震惊七分惋惜。
“你这是……来看病的?”
沈家俊正要跨进门槛的脚僵在半空,一看老江那猥琐的眼神,哪还不知道这老庸医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看什么病!我好得很!”
沈家俊黑着脸进了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是跟着陈老三过来的。”
老江一听这话,那提起的心才放回肚子里,拍着大腿长吁短叹。
“吓死我了。我说呢,你这年纪轻轻的,又是咱们村的一枝花,那方面要是不行,苏家那小娘子以后可咋整……哎哟!”
话没说完,就被沈家俊那要杀人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得得得,我不说了。你是看见陈老三买那玩意儿了?”
老江嘿嘿一笑,给那黑乎乎的炉子上添了块煤。
沈家俊拉过一条断了腿的长凳,也不嫌脏,大马金刀地坐下。
“看见了。这陈老三为了那寡妇,还真是下血本。”
“不过我今儿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他的风流韵事。”
老江愣了一下,拿着火钳的手停在半空。
“不看病,也不抓药,那你一大清早堵我门口干啥?”
沈家俊目光灼灼,手指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我有件事,想跟你打听打听,顺便……谈笔生意。”
老江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场突变的年轻人,昨晚满月酒上的风光他可是听说了,连县委书记都给面子的人,居然要跟自己个赤脚大夫谈生意?
炉子上的瓦罐冒出了热气,一股红薯粥的甜香味飘散开来。
老江把火钳往地上一扔,从柜子里摸出两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
“得,看来是大事。还没吃早饭吧?正好,这红薯稀饭刚熬出油,咱爷俩边吃边说。”
“我不饿,刚在屋头吃过油饼。”
沈家俊摆摆手,把那豁口的粗瓷大碗往老江面前推了推,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嗓门。
“老江叔,你自己吃,我接下来说的事儿,你哪怕听个响,也别噎着。”
老江也不客气,端起碗呼噜呼噜灌了一大口,热气蒸得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红通通的。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米汤,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股精明劲儿,示意沈家俊赶紧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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