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那位怕是已经动了。长江口……恐怕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正等着咱们往里钻呢。咱们这点船坚炮利,在陆地神仙面前,不够看。”
马汉的眼眶瞬间红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干爹!”
“行了,别做这副小儿女姿态。”
马三宝一把将他拉起来,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也许事情没那么糟糕。咱们这位陛下,既然能隐忍二十年一鸣惊人,那胸襟气魄,定然不是常人能比的。咱家还要给他送一份大礼呢。”
说到大礼,马三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意。
“那个大家伙,准备好了吗?”
“回干爹,都洗刷干净了。”马汉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那家伙个头太高,咱们特意把囚车拆了顶棚,还给它披上了红绸子。看着……确实挺唬人的。”
“那就好。”
马三宝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黑暗,仿佛透过重重夜幕,看到了那座巍峨的紫禁城。
“麒麟现世,圣主临朝。这可是古书上才有的祥瑞。咱家倒要看看,面对这份‘祥瑞’,面对咱家这负荆请罪的诚意,咱们这位小皇帝,到底会怎么选。”
……
次日清晨,太仓港外。
一支奇怪的队伍缓缓出发了。
没有千军万马的簇拥,没有战鼓雷动的喧嚣。只有几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的亲卫,护送着一辆巨大无比的板车。
车上站着一头怪兽。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头来自海外的长颈鹿。
它有着鹿身牛尾,浑身布满金钱斑纹,那根长得离谱的脖子高高耸立,正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伸出长长的舌头卷一下空气。
为了硬凑“麒麟”的特征,它的角上被系了红绸,脖子上挂了金铃,被擦洗得油光水滑。虽然看着有点憨态可掬,但在没见过世面的大圣朝百姓眼里,这大家伙确实挺唬人。
在队伍的最前方,马三宝脱去了象征权势的蟒袍,换上了一身素净布衣。背负荆条,尖刺刺破单衣,血迹斑斑。
而在队伍最后,一根高耸的竹竿上,倒吊着一个穿着艳俗女装、嘴塞破布的男人。
顾金波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海风吹起他的裙摆,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引得路过的渔民指指点点。昔日威风八面的太仓卫指挥使,如今活像个挂在杆头风干的腊肉,滑稽又凄惨。
“出发!”
马三宝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静静停泊在港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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