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多是视觉动物,若打心底里厌恶,又有谁能勉强他近身缠绵?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戳程饶之的痛处,让他无从辩驳。
程饶之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出半分辩解之词,只能僵在原地,脸上的巴掌印愈发刺眼。
那妇人此刻已将两个孩子拢在身边,一双水眸怯生生地往程饶之身上瞟,却半句不敢言语,浑身透着一股无措与卑微。
随着事情的发展,两个孩子早已没了刚见到程饶之时的欢喜,他们瞪大眼睛,仿佛不认识眼前这副模样的程饶之一般,一脸茫然地靠着妇人,小小的身子还有些微微发僵。
“行了,你走吧。”春桃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她无意为难任何人,要怨只怨自己识人不清,更不愿与泥潭中的沙蛆争论——这般只会让自己身上也沾满泥沙。
再次遭到春桃的驱逐,程饶之明白,自己再怎么诚恳道歉也无济于事了。
他沉吟片刻,缓缓站起身来。
人往往只在自己真正走投无路时,才会亮出真实面目。
程饶之亦是如此,他清楚,今日若是就这般走了,便再也没有和春桃复合的可能了。
春桃是长公主府最得力的大丫鬟,这些年,他靠着春桃的关系,在京中的生意顺风顺水,明年还想争夺皇商之位。
他不能失去长公主府这个助力。
程饶之眯了眯眼,再抬头时,语气已由方才的卑微讨好,转为冰冷的威胁。
他冷冷地道:“春桃,你确定要让我走?你可想好了。你如今三十二岁,不是二十二岁,更不是十六岁,已是半老徐娘,除了我,还有谁会娶你?”
年龄的确是春桃的痛点,她的脸色比方才还要难看几分。
程饶之见春桃沉默,便以为终于拿捏住了她。
在他看来,女人再聪明贤惠,终究逃不过成家生子这一关。一个年纪大了的女人,若是没人要,再有能力也只能去庵堂里削发为尼。
女人要时不时敲打,却也不能过于严苛,真把人逼急了。最好的办法,便是打一棍子给一颗甜枣。
程饶之很快缓和了语气,轻言细语地伸手去拉春桃的手:“好了,我们不闹了。如果你真介意,我可以把他们都打发走,保证这辈子,你都再也见不到他们!”
程饶之彻底弄反了重点,春桃在意的从来不是这妇人和孩子。
妇人以为自己是程饶之的妻子,孩子以为程饶之是他们的父亲,他们何其无辜。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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