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她妈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啊,呦呦和疏意的钱就是不能动,那是我姐给的,你凭什么代我花出去?晚点再报,晚点要钱是你能给我吗!”
钱述拧紧眉,“汀兰,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那是一条人命。”
情绪激动到哭的周汀兰看着他冷静失望的眼神,突然就清醒了。
她错了,钱述从始至终就跟姐姐不一样。
姐姐也善良,会帮助人,可是她从来不会把亲人的悲喜放在救助人之后。
她宁愿自己背负骂名,也绝不会让秦渊和秦疏意替她承担生活的重担和别人的恶意。
钱述就是一个自私的,慷他人之慨的男人而已。
他要好名声,要满足自己的善心,却忽视了周汀兰有多辛苦,钱呦呦有多委屈。
是周汀兰对姐姐的向往,给钱述加上了滤镜。
她盯着他,冷冷地看了好几分钟。
钱述心如鼓跳,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变了。
他慌了神。
他开始道歉,开始反省,开始承诺。
但疲惫不已的周汀兰只冷静地留下一句,“在我把呦呦接回来之前,我要看到那笔钱,不然我会以我姐的名义报案。”
钱述神情陡变。
后来他把那笔钱还回来了,是他向同事借的。
可是周汀兰并没有回头。
她从来都是行动力很强的人。
在恍然惊觉,自己的婚姻生活失败彻底,甚至影响到了孩子的未来后,她果断地提出了离婚。
只是那时候她有个出国外派半年的任务,如果做完了回来,就能有升迁的机会。
今后要单身抚养孩子,她需要更好的条件。
在周汀兰出国工作后,钱述救济的那个学生带着她妈住进了她们家。
美其名曰治病期间过渡一下。
钱呦呦反抗,不满,却被父亲强势镇压,教育她善良。
后来察觉到周汀兰离婚的心意坚决,他又纵容呦呦的奶奶和那对母女不断在外抹黑周汀兰的名声,说她是嫌弃钱述没钱,想离婚攀高枝。
甚至对着钱呦呦说她妈妈不要她了,以后再婚也不会管她。
在周汀兰不知道的时候,他拦截了好几次周汀兰给钱呦呦打的跨国电话。
他以为如果呦呦闹,如果女儿不同意他们离婚,他就可以留住周汀兰。
昔日恋人,不知不觉间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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