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里锄草,心里慌的不行,放心不下春桃,就扛起锄头提前回来了。
看见春桃通红的小脸和发抖的身子,赶紧上前问道,“咋了这是?”
周大娘叹了口气,“发烧了,俺已经去叫过赵清江了,他说一会儿就来。”
周志军一听,转身就往外冲。
刚冲出大门,就看见赵清江背着药箱子匆匆赶来了。
“人呢?”赵清江急声问。
“在俺娘屋里!”
两人快步进屋,赵清江掏出体温计,用酒精棉擦了擦,递给春桃,“来,放在舌头下量量。”
等取出体温计一看,赵清江也吓了一跳:“烧这么高!三十九度!”
周大娘和周志军一听,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清江,快,先给她打一针退烧针!”周大娘在一旁急得直催。
赵清江不敢耽搁,当即给春桃打了针,又包了几包药,说道,“赶紧把药吃了,记住要避风。
半个钟头后还不退烧,就赶紧去叫俺!”
周志军转身就往灶房跑,很快端来一碗热水,让春桃吃药。
周大娘说,“你在这儿看着她,俺去烧碗面疙瘩,空着肚子伤胃。”
周大娘一走,周志军就坐到了床沿上。
他一只手心里放着一把药片,另一只手端着大半碗温水,声音低沉,却带着难得的温柔,“桃儿,来,把药吃了。”
春桃从小就怕吃药,别人都是一把吞下去,她却得一粒一粒慢慢咽。
遇上大颗的药丸,还得掰成两半才能下肚。
她先紧着小药片吃了,最后只剩下一粒安乃近。
这药丸子又大又苦,她看着就发愁,实在咽不下去。
“俺吃不下,把这个掰开吧。”
周志军把安乃近掰成两半,春桃这才皱着眉,勉强咽了下去,苦得她满眼泪花子。
她又想起自己过的日子,比这苦药片子还苦。
“桃儿,睡会儿吧。”周志军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得不行。
春桃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昨黑卸的那一车西瓜。
她躺在这里,王晓红姐弟俩应该去卖瓜了。
他俩一走,地里连个看瓜的人都没有。
这年月,割草的、放牛的、下地干活的,谁路过瓜地,都想顺手牵羊摸两个。
“志军哥,晓红和晓明去卖瓜了,俺得去地里看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