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倒海般难受。他下意识想挣扎,四肢却骤然发麻,仿佛被无数无形的藤蔓死死缠缚,竟是半点也动弹不得。
“这桶上……布了禁制?”云烬挣扎着抬起头,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是困缚术,还掺了锁灵阵。”
玄水老人蹲在桶边,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语气平淡:“你要是现在强行爬出来,三日内必七窍流血而亡。想死,也等三天后再说。”
云烬瞪着他,紧咬牙关。药汤顺着毛孔慢慢渗入经脉,原本蛰伏的阴煞诀寒气猛地被激发,像是一把钝刀,从内往外刮着他的骨头,疼得他浑身抽搐;与此同时,那点千幻媚心诀的媚术残息也被彻底点燃,从丹田猛地炸开,一股灼热的热流直冲脑门。一冰一火两股力量在体内对撞,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拍打着桶沿,指节都拍得泛红。
“啊——!”他惨叫一声,力道之大,竟让木桶裂开一道细缝,药水溅了一地。
玄水老人站在一旁,将法杖轻轻点地,淡声道:“叫归叫,别想着耍花样逃。这禁制,你破不了。”
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要将人撕裂。云烬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被冻成冰坨,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一半被烧成焦炭,五脏六腑都像是在火上炙烤。他开始幻听,耳边响起女人柔媚的低语:“乖乖听话,就不会太疼了……”那是红蛛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些声音甩出去,可幻象却越发清晰。秦墨站在眼前,笑眯眯地递来一枚黑色药丸,说吃了就能解脱;再一闪,月霓拿着铜铃,一步步朝他逼近,铜铃摇晃的声响,像是催命的符咒。
“操!”云烬怒吼一声,一拳砸向水面,震得桶身剧烈晃动,“区区幻影,也想乱我心神?”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凝神,任由两股力量在体内厮杀、碰撞、纠缠。每一刻都像是灵魂被撕开又缝上,再撕开,再缝上,疼得他几乎晕厥,却死死撑着不肯倒下。
第一天,就这么在炼狱般的疼痛里熬过去了。
第二天,疼痛愈发剧烈,脊椎像是被万千细针穿刺,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锯齿般的钝痛,脑中更是嗡鸣不止,像是有无数只蝉在鸣叫。但他已经学会在剧痛里保持清醒,不再徒劳地挣扎。他开始尝试着引导体内的阴煞之气,一点点裹住那股乱窜的媚术残息,像是用冰块压住火焰,不求化解,只求将它困住,不让它再肆意冲撞经脉。
玄水老人每天只来两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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