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挪了两步,刚踏出通道口,眼角余光就瞥见前方山道拐角站着个人。
白衣白裙,眉心一点朱砂,手里捏着根玉笛,正漫不经心地敲着肩头。那双眸子落在他身上时,嘴角便缓缓勾起一抹笑。
“云烬师弟,别来无恙?”甜腻的嗓音穿透沉沉夜色,裹着几分戏谑,“地火窟的岩浆滚烫,没把你这身骨头炼化干净,倒是桩奇事。”
云烬顺势拐出通道,非但没退,反倒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肩头的血痕混着尘土,偏生脸上挂着痞气的笑:“哟,这不是月霓师姐吗?怎么,不在冰魄洞府待着,跑到这荒山野岭吹冷风来了?”他故意扯了扯渗血的衣衫,嗤笑一声,“师姐倒是好兴致,不过我劝你离我远点,免得沾了晦气——毕竟我刚从阎王殿爬回来,一身地火味,怕熏着你这娇贵身子。”
月霓白衣胜雪,玉笛在指间转了个圈,缓步逼近:“误入?”她冷笑一声,玉笛轻扬,几道淡红丝线凭空乍现,将云烬团团围住,“外门杂役的地界,离这禁地足有百里之遥,你倒是说说,如何‘误入’?”丝线泛着冷光,贴着他的衣衫划过,“擅闯禁地,按宗规当废去修为,丢进化骨池溶魂销骨。你说,师姐该如何处置你?”
云烬非但没慌,反倒耸肩摊手,眼底掠过一丝桀骜。宗门典籍里翻来覆去强调的几处禁地,地火窟算一处,万魂窟、鬼渊更是榜上有名。越是被宗门严防死守、渲染得凶险万分,他越笃定里面藏着能让人逆天改命的秘密。外门杂役的身份像道无形的枷锁,让他受尽冷眼排挤,更有严九娘步步紧逼,他早已看透唯有踩着险地寻得机缘,才能撕开桎梏,在阴魔宗真正站稳脚跟。地火窟他已冒险探过,虽没摸到核心秘宝,却也印证了禁地藏珍的传闻。如今又遇到月霓,她分明是要拿他擅闯地火窟禁地的罪名开刀,这倒是正合他意——正好借她这把刀,劈开万魂窟的大门。
心念电转间,云烬故意往前凑了凑,让红丝勒得更深些,疼得嘶了一声,脸上却漾开更痞的笑:“处置?师姐这话可就没意思了。我要是说我是被地火窟的石头绊进来的,你信吗?”他歪头眨了眨眼,语气欠揍得恰到好处,“再说了,废我修为?师姐怕是舍不得吧?”
“哦?你倒说说,你有什么用?”月霓挑眉,玉笛猛地抵在他的下巴上,力道加重几分,几乎要将他的下颌骨压碎。
云烬疼得龇牙咧嘴,眼神却半点不惧,反倒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冰凉的笛身,压低声音时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与调侃:“比如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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