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对此并不意外。
莫里森本就不是什么温良守礼之辈,从他未询问她的意见就强取豪夺般给男人钱并把她带走囚禁到古堡里就可看出。
再加之他又是管理整个艾斯顿城的伯爵大人,是权利滔天的上位者,他想做什么,没有一个人敢说不,只有他想或不想。
他的手段有多雷厉风行和心狠手辣,夏梦虽没有亲眼见过——莫里森对待她的态度和别人不太一样,来到古堡后也从未真的用过于强硬的手段逼迫她——但从在他管理下昌荣繁盛的艾斯顿城来看,便可窥见一二。
所以,他说想杀一个人,那个人就得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于是夏梦没有阻止莫里森,或者尝试劝说他,又或是因为他这句残忍冷血的话而对他感到害怕。
这本就是他。
她不说话,莫里森便抬眸看向她,想看清她在想什么,但他发现女孩没什么反应,像是对他宣判的死刑满不在乎。
莫里森问她:“你不阻止我吗?”
夏梦摇头:“伯爵大人,您知道的,我无从干涉您的决定。”
可她本也没打算干涉。
她不是圣母,没道理替一个把她打得体无完肤的男人求情。
双眸微眯,莫里森似是在细究她这话的意思,反问:“你想干涉吗?”
夏梦再次摇头:“不想。”
“伯爵大人,我身上还有许多这样的痕迹。”盯着莫里森看了片刻,她再次缓缓启唇,“从记事起,总有各种东西会往我身上打,没有任何理由的。有时候是父亲粗糙的手掌,有时候是随手捡起的一根棍子……
“唯一一次反抗成功时,我从他手里夺走了棍子,用同样的方法往他身上打。打得他倒在地上后,我跑了出去。走了很远的路,却因为这具身体过于虚弱而晕了过去,又被他带回了那地狱般的房子。”
听她轻声诉说着这些他未曾知晓的往事,莫里森的眸色愈发深沉,仿若在酝酿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
“可就在隔天,我从睡梦中惊醒后,他推开我的房门,让我出来见伯爵大人。于是,我第一次见到了站在那间逼仄房子里的您。”轻柔的嗓音如同在叙说着一则美好的故事,带着他们回到了那时候的场景,“后来,您问我,为什么不问您为什么带我走,因为我不在乎为什么,伯爵大人,我只希望能离开那里。”
“伯爵大人。”往前走一小步,夏梦和莫里森的距离变得更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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