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眼中有泪花闪烁,“你可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
“傻姑娘。”夜聿抬手抚过她眼角的泪水,“都什么年代了,我上面还有几位姐姐,她们都可以继承家业,况且还有一些旁支的堂兄弟妹,也可择有才者继承,我不是世界中心,没了我地球依然会转动,傅家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失,不过……”
夜聿的大拇指在她脸侧轻轻揉了揉,“傅家可以没有我,我却不能没有桑桑。”
桑晚哪能不懂,他是在提前告诉她,不要打着为了他好的旗帜,被傅家的人游说放手。
夜聿已经将底牌亮给她,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和傅家切割开。
他并不在意。
桑晚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颤声道:“我也不能没有你。”
黑暗中,夜聿的嘴角疯狂上扬:“那我们只能锁死了,生同衾,死同穴。”
知道了夜聿的底线,轻易认输的也不是桑晚了。
桑晚给自己定下了严苛的训练,早起晨跑,拉伸,锻炼,上班,午休时还得看书学习,就连下班后也跟着顾名给她找来的礼仪老师学习。
从仪态,到插花,艺术品鉴等课程。
桑晚知道她这行为算是临时抱佛脚,但要是不抱,她会心慌。
就是苦了夜聿,以前每天粘着他香香软软的小媳妇,最近也不粘人了。
问就是她要好好学习,她这是为了两人的未来,让他忍一忍。
自己娶回来的小媳妇,只能宠着。
他并没有阻拦桑晚,将来她会成为自己的太太出席各种场合,这样的训练是必要的。
并非为他争光,桑晚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爱她,就支持她所有的决定。
两人二十四小时虽然都在一起,他连亲她一下都成了奢求,更别说别的。
夜里她洗完澡,沾着枕头就睡,夜聿哪还舍得让她做点别的。
只得给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询问她什么时候来。
对方带着慵懒的笑意:“怎么?想妈咪了?”
夜聿叹了口气,也不跟她打太极,“桑桑胆子小,别吓她,我好不容易才拐回家的,你要是给我吓跑了,我上哪去找媳妇儿?”
“不跟我装了?领证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说干就干,要是你爹地知道,估计也要被气得心脏病发作。”
“母亲,我这一生别无所求,唯有桑桑,求您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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