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从袖中掏出另一块牌子。
这块牌子是铜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复杂的纹样,中间是个“安”字,背面刻着“郡主府”三个小字。牌子用红绳系着,下面坠着流苏。
她把牌子举到兵卒面前。
“看清楚。”她说,“这是郡主府的腰牌。我是郡主身边的侍女,秦秋月。这位林先生是郡主的客人。你,还要收缴他的令牌吗?”
兵卒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块铜牌,又看看秋月,再看看林逸,额头开始冒汗。在京城的守门兵卒,别的可以不认识,但各个王府、侯府、郡主府的标识,那是必须认识的——不认识,说不定哪天就得罪了贵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这个……”他语无伦次,“卑职……卑职有眼无珠……”
秋月收回腰牌:“木牌还来。”
兵卒赶紧把木牌双手递还给林逸,手都在抖。
“税呢?”秋月又问。
“免、免了!”兵卒连忙说,“郡主府的客人,怎么敢收税……”
秋月点点头,不再看他,转向林逸:“林先生,我们走吧。”
林逸接过木牌,收好,对兵卒说了声:“多谢军爷。”
这话说得平淡,但兵卒听出了讽刺,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发作。
秋月领着林逸回到马车旁。陈文轩和吴猛也过来了,刚才那一幕他们都看见了。
“秋月姑娘,”陈文轩小声说,“没想到你真是郡主府的人……”
秋月看了他一眼:“陈公子,今日之事,还望保密。”
“明白,明白。”陈文轩连连点头。
车队重新上路。
这回畅通无阻。守门的兵卒不仅不敢再拦,还主动帮忙清开道路,点头哈腰的,跟刚才判若两人。
马车驶进京城的街道。
小木头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小声问林逸:“先生,秋月姐姐那么厉害啊?”
“嗯。”林逸说。
“那咱们是不是就不用怕那些兵卒了?”
林逸摸了摸孩子的头:“该怕还得怕。京城里,比兵卒厉害的人多的是。”
他说的是实话。
秋月亮出郡主令牌,解了眼前的围。但这不代表他就安全了。相反,这更说明京城的水有多深——一个守门的小兵卒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敲诈,那些藏在暗处的,只会更狠。
马车在街上慢慢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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