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绕路太多。”林逸指着图,“您看,从油坊到西城,明明有近路,您绕了个大弯。从西城到南城,您又走了重复的路段。还有南城这里——”他点着图上几个点,“这几条巷子太窄,您挑着担子进去,转身都难,耽误时间。”
刘油郎凑过来看,图虽然简单,但路线清晰。他看了半晌,挠挠头:“那……那咋走?”
林逸又画了张新图。
“油坊取油后,直接走这条巷子,到西城。”他指着一条线,“西城只走主街,巷子深的不用进——那些住户买油少,不值得。”
“然后从西城往南,走这条大路,虽然远点,但宽,走得快。”
“南城只走这三条街。”他圈出三条街,“这三条街住户密集,而且多是老住户,买油稳定。其他的街,要么人少,要么都是租户,今天在明天走,不固定。”
刘油郎盯着新图,眼睛慢慢亮了。
“还有,”林逸继续说,“您吆喝的时辰不对。早上西城人多,但大多是赶着上工的,没时间买油。您应该晚半个时辰去,那时妇人出来买菜的多。南城则是午前去最好,那时候家家户户准备做饭。”
他合上本子:“按这个路线走,一天能省至少一个时辰,卖得还多。”
刘油郎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良久,他才结结巴巴地问:“林……林先生,这……这得多少钱?”
“不要钱。”林逸说。
“啊?”
“街坊邻居,帮个忙。”林逸站起身,“您先试试,有效果了再说。”
刘油郎千恩万谢地走了。
三天后,他又来了。
这次不是空手,提着一小壶油,还有十个鸡蛋。
“林先生!”他脸上笑开了花,“神了!真神了!按您说的路线,我一天能多卖半桶油!省了一个多时辰!这油和鸡蛋,您一定收下!”
林逸推辞不过,收了鸡蛋,油没要:“家里还有,您拿回去卖钱。”
这事儿,又在巷子里传开了。
第七天,来了第二个客人。
是巷口的王寡妇。三十出头,丈夫三年前病死了,一个人带着个七岁的儿子。她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林先生,”她声音很小,“我想请您……帮我看看个人。”
“什么人?”
“是……是别人给我说的一个男的。”王寡妇低头搓着衣角,“说是在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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