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的冤枉!”赵四猛地抬头,“小的确实去了后门!那红土……红土是白天去城外拉草料时沾上的!”
“是吗?”林逸语气依旧平淡,“那你左手手背上那道新伤怎么解释?伤口边缘整齐,是刀伤。伤口周围的皮肤有灼烧的痕迹——这是被药酒擦拭消毒留下的。药酒味很浓,你现在身上还有残留。”
他凑近一些,轻轻嗅了嗅:“三七、红花、冰片……这是军中常用的金疮药配方。你一个马夫,哪来的军用药酒?”
赵四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郡主放下酒杯,杯子碰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四。”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赵四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郡主饶命!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他们抓了小的老婆孩子,说要是我不按他们说的做,就……”
“就什么?”
“就把她们卖到窑子里去!”赵四磕头如捣蒜,“他们让我盯着府里的动静,特别是……特别是最近府里来的陌生人。昨晚他们让我去后门,说有人会送东西来,让我接了转交给府里的人。”
“交给谁?”
“他们没说。”赵四哭道,“只说东西放在后墙第三块砖下面,自会有人去取。小的昨晚亥时去了,确实有个纸包。但小的还没去取,就听见脚步声,吓得赶紧跑了……”
林逸心头一凛:“纸包里是什么?”
“小的不知道!”赵四拼命摇头,“真的不知道!小的就是拿钱办事,不敢多问……”
郡主站起身,走到赵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们是谁?”
赵四抬头,眼中满是恐惧:“他们……他们让小的称呼‘东家’。但从没见过正脸,每次传话都是个戴斗笠的人。”
又是斗笠。
林逸感到后背发凉。从槐花巷开始,那个戴斗笠的影子就像鬼魅一样跟着他。
“最后一次机会。”郡主声音冷得像冰,“还有什么没说的?”
赵四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
林逸突然开口:“你老婆孩子,现在在哪儿?”
赵四愣住。
“你说他们被抓了,那总该有个地方关着。”林逸盯着他的眼睛,“东城?西城?城外?你说出来,郡主或许能派人去救。”
赵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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