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对面的椅子。
林逸坐下,春兰端上两杯茶,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出两道沉默的影子。
“这么晚请先生来,实在唐突。”郡主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暖着手,“但有些话,白天不能说。”
林逸看着杯中的茶叶在热水里舒展:“郡主请讲。”
郡主放下茶杯,从书案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木匣。木匣很旧,边角都磨圆了,表面有细微的裂纹。她打开匣子,从里面取出一叠纸。
不是普通的纸,是羊皮纸,已经泛黄发脆,边缘有些残缺。
“先生可听过楚文轩这个人?”她问。
林逸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未曾听闻。”
“楚文轩,字子墨。”郡主展开一张羊皮纸,上面用墨线画着复杂的图案,“他是观星楼的首席天官,掌管历法推算、天象观测。当时朝中上下都说,他是百年不遇的天才,有望接任司天监监正。”
烛光下,那张羊皮纸上的图案渐渐清晰——是建筑的内部结构图,线条精细,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有些地方用朱砂圈了出来,旁边还有批注。
“但他在15年前突然失踪了。”郡主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就在观星楼里,凭空消失。当夜他当值,楼里还有两个副手。子时巡查时,人还在。丑时再去看,人就没了。门窗从内反锁,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就像……就像蒸发了一样。”
林逸看着那张结构图:“官府没查?”
“查了。”郡主苦笑,“刑部、大理寺、甚至监察院都派人查过。查了三个月,一无所获。最后只能定为‘失踪’,案子悬在那里,一悬就是十五年。”
她抽出另一张纸,这张更破,边缘烧焦了,只剩下一半:“这是楚文轩失踪前三个月画的图。他在研究观星楼的改建方案——观星楼始建于前朝,已经有两百多年历史,有些结构需要加固。”
林逸接过那张残图。图上画的是一个圆形穹顶的内部支撑结构,标注着尺寸和材料。但最让他注意的是图角的一行小字——
“星轨有异,非人力可为。”
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这句话什么意思?”他问。
郡主摇头:“不知道。我母妃生前研究过楚文轩的案子,她认为这句话是关键。但没等她查明白,就……”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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