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
“不是。”林逸说,“是朋友的。她们当的东西,我想赎回来。”
老头放下当票,推了推老花镜:“客官,不好意思,这两件东西……已经被人赎走了。”
“什么时候?”林逸问。
“就……就前几天。”老头眼神闪烁,“具体日子记不清了。”
林逸盯着他的脸。老头额头上开始冒汗,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账本边缘——这是心虚的表现。
“掌柜的,”林逸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朋友失踪了。她们当东西那天,是失踪前一天。现在当的东西被人赎走,你觉得……这正常吗?”
老头的脸色刷地白了。
“客、客官,”他声音发颤,“小的只是做生意的,客人来当,客人来赎,小的只管收钱出货,别的……别的不知道啊!”
“谁赎走的?”林逸追问。
“是……是……”老头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柜台后面的帘子忽然掀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人。这人身穿绸衫,面白无须,眼神精明。他走到柜台前,接过那两张当票,看了看,然后笑了。
“这位客官,”他拱手道,“在下是当铺的东家,姓王。不知客官贵姓?”
“姓林。”林逸说。
“林先生。”王东家把当票递还回来,“您说的这两件东西,确实已经赎走了。至于谁赎的……当铺有规矩,不能透露客人信息,还请见谅。”
话说得客气,但语气很强硬。
林逸接过当票,看着王东家:“我朋友失踪了,生死不明。她们当的东西是线索,东家行个方便,日后必有重谢。”
王东家摇头:“林先生,不是在下不肯帮忙,实在是规矩如此。您要是真想找,不如去官府报案,让官府来查。”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东家。”林逸忽然开口,“您左手腕上那块疤,是烫伤吧?看形状,像是被烙铁烫的。”
王东家脚步顿住了。
“做当铺生意的,最忌讳手上留疤。”林逸继续说,“因为验货时要摸材质、掂分量,手上有点什么,会影响判断。所以当铺的掌柜、伙计,都会特别小心,很少会在手上留这么明显的伤。”
他走到柜台前,隔着栅栏看着王东家:“除非……这疤不是意外。”
王东家的脸色变了。
“林先生,”他声音冷了下来,“您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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