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力,究竟想让我们在这堆废纸里,‘发现’什么,又想引导我们走向何方!”
在陈时的指令下,沈墨开启了更精密的检验。
他换上更高倍率的显微镜,对公章边缘进行微米级的扫描。
“陈生,有突破性发现。”沈墨示意陈时靠近目镜,“您看,这些编号相连单据上‘同一枚’公章的边缘磨损痕迹。在百倍镜下,其微观磨损形态存在细微差异。这表明伪造者很可能制作了多个‘副本章’交替使用,而每个副本因制版次数和初始状态不同,留下了独一无二的‘身份印记’。这是生产流程化伪造的铁证,非小作坊手工可为。”
接着,他动用薄层色谱法分析签名笔迹油墨。试纸上显现出更复杂的光谱斑点。“不仅确认了两种品牌油墨,”
沈墨指着色谱图,“更关键的是,其中一种油墨含有一种特定批次的抗氧化剂。据我掌握的资料,该批次仅在1982年短期上市。而这几张单据的签署日期显示为1981年——这是时间线上的硬伤!证明这些笔迹是后期添加,整个单据的时间逻辑是伪造的!”
最后,他对纸张纤维和荧光增白剂进行采样比对。
“假单据用纸与永昌贸易80-82年真实单据的纸张来源不同,纤维配比和增白剂光谱存在明显的年代差异。更令人震惊的是,部分假单据用纸,甚至是83年才上市的新型号。”
沈墨抬起头,“赵永昌不仅伪造了过去,连‘未来’的纸都用上了。”
与此同时,李国明在陈时的要求下,进行了深度数据挖掘。
他通过刘锦荣的码头关系,调阅了更详尽的港口内部流转记录;又通过海运年鉴和船舶航行日志进行交叉核对。
“陈生,不止CY-7821!”李国明的声音有些发颤,指着年鉴上的配载表,“还有另外三个货柜号,在假单据与真实记录间存在‘重箱’与‘空箱’的矛盾!这是一个系统性的伪造模式,绝非孤例!他们是在批量生产假证据!”
他还根据永昌贸易已知的内部审批流程,复核假单据的逻辑。
“这几张关键单据的‘部门主管审核’签名位置,违背了永昌内部‘先业务后财务’的串行审批惯例,出现了逻辑倒置。做假的人熟悉格式,但忽略了内部流程的细节。”
听取汇报后,陈时站在白板前,目光深邃。
“‘生产线’特征,”
他敲了敲沈墨发现的公章磨损差异和均匀的复写纸痕迹,“这证明对手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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