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璀璨依旧。
赵永昌背对着宽敞的落地窗。
阿坤垂手立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大气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老板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焦躁与不耐。
“已经第四天了。”赵永昌突然开口，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住阿坤，“陈时那边，除了货仓连续几晚亮灯，通过阿丽传回一句‘需要时间核实’，就没有别的动静了？”
“是，赵生。”阿坤小心翼翼地汇报，“阿萍说，刘锦荣那边给她的反馈是‘东西很有价值，但有些细节需要交叉验证’，催促她想办法弄到更核心的账目，价钱可以再谈。但……除此之外，他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去接触单据上暗示的那个海关人员，也没有任何要去举报的迹象。”
“交叉验证？哼！”赵永昌冷笑一声，将雪茄狠狠摁在水晶烟灰缸里，“我看他们是在‘验证’那些破绽！陈时这小子，比他那个死老豆沉得住气，也精明得多！”
他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我们低估他了。他可能已经看出了那些单据是仿制品，只是在按兵不动，想看看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那……赵生，我们是不是要……”阿坤试探着问。
“不能等！”赵永昌猛地停步，眼神阴沉，“银行那边对陈家的压力需要持续加码，周伯涛那边也拖不了多久。必须让陈时动起来，把他引到我们的节奏里！”
他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对阿坤下达指令：“告诉林豹，让阿丽给陈时那边递话：就说她冒险拿到了关键信息，真正的、能一举扳倒永昌的‘铁账’总账本，根本不在香港！”
阿坤精神一振：“不在香港？”
“对！”赵永昌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就说在澳门！存放在葡京酒店附近、由‘澳门周’看管的保险库里！理由是香港最近风声紧，放在澳门更安全。”
他直起身，继续布置这个致命的诱饵：“告诉阿萍，让她表现得既贪婪又恐惧。就说林豹盯得紧，她自己势单力薄，想把账本弄出来风险极大，需要至少十万港币打点澳门那边的关系，而且……”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买主必须亲自到澳门交易，她才能确保安全，避免被黑吃黑或者调包。”
阿坤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杀机：“赵生，您是想……引蛇出洞？如果陈时敢去澳门，那就是我们的地盘，‘澳门周’有得是办法让他‘意外’消失！”
“不错！”赵永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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