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女儿终于哭了。
第一声啼哭像破冰船撞碎厚冰,震得整座捕鲸站簌簌落锈。林晚抱起她,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胸口——那里,自己的心脏正隔着肋骨,回应着另一种频率。
耳机里,养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跳包归零。世界彻底失去他的坐标。”
林晚望向窗外。
极光像一条被风抖开的绸带,绿得近乎透明。她知道,在绸带背后,仍有无数卫星、基站、海底光缆正在修复,仍有无数人在搜索“维生素挑战”的残影。但此刻,她拥有0.1秒的真空——
在这0.1秒里,她不再是通缉犯,不再是母亲,不再是幸存者;她只是她自己,像一粒被风吹散的维生素碎屑,终于摆脱了被吞咽的命运。
她低头,亲吻女儿的额头。
“记住,”她轻声说,声音轻到只有母女二人能听见,“以后无论谁向你伸出手,都要先看看他掌心里有没有光。如果有,那就握紧拳头——把光掐灭。”
女儿止住了哭,乌黑的眼珠倒映着极光,像两枚被冻结的晨星。
远处,永冻层下的铅盒里,琥珀微微震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裂开。
北极夜继续,而人类的记忆,在这一刻,被重新校为零点。
63849415
阿潘的稼穑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道德书院】 www.ddwm.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ddwm.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