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终是苦笑一声,将掌套重新揣入怀中。
“前辈高义,周悬......铭记于心,只是.......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闻言,姜月初有些意外,挑眉道:“说。”
下一刻。
周悬猛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嘶哑道:“晚辈恳请前辈,能庇护我丹鼎宗上下!我丹鼎宗,愿奉前辈为主,迁宗附庸,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可听得此话。
一旁的王子昱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压低了声音怒斥:“你在这胡说个甚?庇护一宗?你这是要让她与纯阳一脉不死不休!”
“你......”
他话未说完,便被少女一个眼神止住。
“一个宗门,很重的担子...我为何要担?”
周悬闻言,非但没有绝望,反倒是心中一松。
肯问价,便代表着有得谈。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前辈,我等虽不善争斗,却也并非无用之辈。”
“我丹鼎宗立足东域数千载,靠的便是一手炼丹之术,否则,又岂会惹来忘沧澜与灵山的觊觎?”
“只要前辈能给我丹鼎宗一处安身立命之地......”
周悬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
“我宗上下数千丹师,愿为前辈炼丹!”
“无论是疗伤宝药,还是精进修为的灵丹,我丹鼎宗,皆可为之!”
话音落下。
王子昱却是罕见的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有些无奈地看着少女。
大唐是个什么光景,这一路行来,他也算清楚。
消息闭塞,传承断绝,连其他之地的修士,都很少踏足这般地界。
莫说是登楼武仙,便是稍微有些气候的燃灯武圣都寻不出几个。
若非出了个姜月初这般的异数,万万里江山,在东域这些庞然大物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丹鼎宗虽说落魄,被妖魔圈养了五百年,可底蕴还在。
若是真能吸纳一整个丹鼎宗,对于如今的大唐而言,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可代价,也同样沉重。
必然会与那忘沧澜,乃至其身后的纯阳一脉,彻底撕破脸皮。
自己虽与对方相处多日,但关系远没有好到能替对方做这般决定的地步。
眼下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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