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能怀着身孕,头三个月最是要紧,绝不能冒险。万一伤了胎气……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罢了,就让这小丫头先误会着吧。
等再过些时日,胎相稳了,太医确诊,他再好好教育她,让她知道怀疑夫君能力的后果!
萧彻磨了磨后槽牙,对赵德胜吩咐:“去告诉小厨房,汤水照旧送,但……分量减半!”补过头了,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赵德胜憋着笑应下,心想娘娘这关心,可真够别致的。
又过了几日,安王萧烈终于将回封地的一应准备妥当,进宫向皇帝辞行。
乾清宫偏殿,萧烈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皇兄,臣弟在京城叨扰多时,如今诸事已毕,特来向皇兄辞行。云苍州虽偏远,也是臣弟封地,理当回去尽心治理,为皇兄分忧……”
萧彻看着他那副终于要逃回安乐窝的急切模样,心中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你有此心,朕心甚慰。回去后,当勤政爱民,莫要辜负朕望。”
“是是是,臣弟一定铭记皇兄教诲!”萧烈连连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露出苦哈哈的表情,“只是皇兄,您也知道,云苍州那地方,地瘠民贫,要治理好,实在不易。
臣弟此番回去,一大家子人,还有护卫随从……这开销,着实有些捉襟见肘啊。您看……皇兄能否再体恤体恤,赏赐些……呃,是拨付些经费?”
说白了,就是临走前还想再捞一笔。
萧彻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出,也不戳破,只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朕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对赵德胜道:“拟旨,赏安王白银五千两,锦缎百匹,贡米千石,准其带回封地。另,赐云苍州明年赋税减半,以资鼓励。”
萧烈一听,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大喜过望,扑通一声跪下:“臣弟谢皇兄隆恩!皇兄万岁万岁万万岁!”五千两!锦缎!贡米!赋税减半!发财了发财了!
这趟京城真是没白来!果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哭穷的王爷有赏赐!
萧彻挥挥手,懒得看他那副财迷样:“行了,收拾好东西,早点动身吧。路上小心。”
“是!臣弟遵旨!皇兄保重龙体!”萧烈心满意足,屁颠屁颠地退下了,心里盘算着:赶紧回去告诉儿子这个好消息!然后立刻、马上、一刻不停地打包回云苍州!
打发走了安王,萧彻觉得有些口渴,想起阿愿那边应该备着他爱喝的雨前龙井,便起身往寝殿走去。
寝殿内,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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