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局势如周宴所料,迅速恶化。
塔尔罕部酋长巴图尚未下定决心,王庭那边却已收到风声。
阿史那丰生性多疑,当即派出使者前往断魂谷慰问,实则是探查虚实。
使者态度倨傲,要求塔尔罕部再增派五千骑兵、一万匹战马支援前线,并要巴图的幼子入王庭为质。
“这是要把我塔尔罕部掏空!”巴图在帐中怒摔酒杯,“我儿今年才十二岁,送去王庭还能有命回来?”
周宴扮作商贾,在帐中旁听,闻言心中暗喜,面上却劝道:“酋长息怒。王庭这般逼迫,怕是已经起了疑心。”
巴图双目赤红:“疑心?我塔尔罕部世代镇守断魂谷,为王庭流过多少血?阿史那丰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哗。
一个武士冲进大帐:“酋长!不好了!王庭使者调来一千骑兵,说要护送少主去王庭!”
“什么?!”巴图拔刀,“欺人太甚!”
周宴趁机道:“酋长,事已至此,再犹豫就来不及了。王庭刀已出鞘,要么引颈就戮,要么……”
“反了!”巴图终于下定决心,一刀劈断案几,“传令各部,召集儿郎!王庭不仁,休怪我不义!”
当夜,塔尔罕部三千骑兵奇袭王庭使者营地,全歼一千护卫,斩杀使者。
消息传回王庭,阿史那丰震怒,调兵五万征讨塔尔罕部。
北狄二十万大军,后院起火。
西境的战报却让朝野震动。
八百里加急送到御书房时,萧彻正在与几位重臣议事。
传令兵满身血污,扑倒在殿前:
“陛下!西羌……西羌有南诏国援军!十五万南诏大军从南疆入境,与西羌合兵一处,我军……我军被围困在玉门关!”
“啪!”
萧彻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南诏?!”陆野墨失声道,“南诏王大前年不是刚与我朝议和,互不侵犯吗?”
刘泽兴脸色铁青:“定是李文正那老贼牵线!他在朝为相多年,与各国使臣多有往来!”
冯猛留守京城的副将急道:“陛下,玉门关守军不足十万,面对二十五万敌军,恐怕……”
萧彻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
玉门关被红笔圈出,周围标注着西羌十万、南诏十五万的兵力数字。
二十五万大军,围困不足十万的守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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