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手上沾了无数鲜血。
而他的阿愿,在这深宫之中,为他孕育着新生命。
他怕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冲撞了她和孩子。
“陛下,”沈莞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怎么不进来?”
她扶着门框,一身月白寝衣,外罩淡青披风,长发披散,在灯火下温柔似水。
萧彻心中一暖,挥退赵德胜,走进宫门。
宫人们识趣地退下,暖阁里只剩下帝后二人。
沈莞为他解下披风,又端来醒酒汤:“阿兄喝了不少。”
“高兴。”萧彻握住她的手,“阿愿,我们赢了。西羌、北狄,再不是边患。”
“我知道。”沈莞靠在他肩头,“阿兄是最厉害的。”
萧彻搂住她,手轻轻抚上她的腹部。那里高高隆起,能感受到生命的律动。
“孩子……还好吗?”
“好得很。”沈莞笑,“太医说很康健,就是调皮,夜里常踢我。”
话音刚落,萧彻的手掌下就传来清晰的胎动。
他瞪大眼睛,又惊又喜:“他……他在动!”
“是啊,在跟父皇打招呼呢。”沈莞温柔道。
萧彻俯身,将脸贴在她肚子上,轻声道:“孩子,父皇回来了。”
腹中的孩子仿佛听懂了,又动了几下。
萧彻眼眶发热。这是他的骨血,是他和阿愿的孩子。
他抬起头,看着沈莞。四个月不见,她更美了,孕中的她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温柔而圣洁。
“阿愿,”他声音沙哑,“朕想你了。”
沈莞脸微红,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我也是。”
这个吻,如星火燎原。
萧彻猛地收紧手臂,深深吻回去。四个月的思念,四个月的担忧,全在这个吻里。
但当他将沈莞抱起,走向床榻时,却犹豫了。
“阿愿,你身子……”他皱着眉,“太医说,七个月了,要小心。”
沈莞搂着他的脖子,眼中波光潋滟:“太医也说,小心些……不妨事的。”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阿兄不想我吗?”
萧彻喉结滚动,呼吸粗重起来。
怎么可能不想?这四个月,每一个浴血的夜晚,他都是靠着想她,才能撑过来。
但他还是摇头:“不行,太危险。”
沈莞却不肯罢休。她从他怀中滑下,站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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