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贫僧的真身。一切皆是虚妄,何必执着?”
他施展的,正是干涉因果、扭曲现实的高深佛法。
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因果扭曲力场”,任何针对他的攻击,都会因为因果线的偏转而失效或偏移。
这已近乎规则层面的防御。
琦玉又试了几次,认真拳,连续拳,甚至尝试从不同角度攻击,结果都一样。
他的攻击,仿佛总是被一层无形的、滑溜的网给兜住、带偏,根本无法结结实实地打在弥勒佛身上。
他停了下来,挠了挠头,那双死鱼眼里罕见地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他看了看自己拳头,又看了看弥勒佛那仿佛亘古不变的笑容,忽然问:
“你是在用……技巧?”
弥勒佛笑容不变:“非技巧,乃佛法,是因果,是……”
“哦,”琦玉打断了他,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就是技巧。”
然后,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姿势。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出拳,而是摆出了一个更基础、更凝重的马步姿势,右拳缓缓收至腰侧。
没有璀璨的光芒,没有骇人的气势。
但当琦玉摆出这个姿势的瞬间,弥勒佛那永远笑眯眯的脸上,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琦玉的拳头尚未击出,但其拳意所向,已经形成了一片绝对的“力”之领域!在这片领域中,任何技巧、任何规则、任何因果,都失去了意义!
因为那是最纯粹、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力量”本身,它不跟你讲因果,不跟你玩规则,它只是存在,然后……碾过去!
“认真——”琦玉开口,声音平淡。
弥勒佛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维持高深形象,双手急速结印,周身暗金色佛光疯狂涌动,无数“卍”字佛印浮现,试图加固因果防御,甚至调动“未来”的可能来规避!
但琦玉的拳,已经打出。
“——一拳。”
拳头击出。
没有声音。
弥勒佛周身那玄妙无比的因果扭曲力场,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啵的一声,破碎了。
所有的佛光、佛印,在那朴实无华的拳头面前,如同纸片般被撕裂。
然后,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弥勒佛那浑圆的大肚皮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弥勒佛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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