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产业基金关联密切,投资风格稳健保守,注重长期价值和产业协同,不追求短期套利,但对标的公司的治理结构、管理层稳定性要求极高。此前与叶氏几乎没有交集,是王助理通过一条极其隐秘的人脉渠道递出的橄榄枝,对方只是表示“可以听听叶总的说法”,态度冷淡。
叶婧的目光在这两个名字上来回逡巡。陆兆廷,激进,强势,可能带来资金和资源,但也可能引狼入室,最终失去对叶氏的控制,甚至“新锐”也可能被其剥离重组。远山投资,背景深厚,风格稳健,若能联手,是抵御Elena这种财务投资者的绝佳盾牌,但对方态度不明,且对管理层(尤其是目前陷入危机的叶婧)的稳定性存疑,说服难度极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黑暗浓稠如墨,但东方天际,已隐隐透出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那是黎明将至的信号,也是最后期限逼近的警钟。
“就‘远山’吧。”叶婧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断。
王助理抬起头,有些惊讶:“叶总,陆总那边……我们之前沟通虽然不太顺利,但至少有过接触。‘远山’那边,我们完全不了解,而且他们态度很冷,恐怕……”
“正因为冷,才有一线生机。”叶婧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陆兆廷是猎人,他看中的是‘新锐’这块肥肉,他介入,是为了吃掉它,而不是救叶氏。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只会开出更苛刻的条件,甚至可能和Elena一样,都想分拆叶氏。而‘远山’……如果他们真的像传言那样,注重产业协同和长期价值,那么叶氏完整的产业链、技术储备和品牌价值,加上‘新锐’的潜力,对他们可能更有吸引力。他们不追求短期控制,更可能接受保留现有管理团队、共同发展的模式。这是我们唯一有可能保住叶氏完整性、并击退Elena的机会。”
她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将早已冰冷的纯净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因疲惫和亢奋而有些昏沉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而且,”她放下杯子,目光锐利,“‘远山’的背景,或许能带来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助力。在对付Elena这种来路复杂、手段狠辣的资本秃鹫时,有时候,背景比单纯的资金更重要。”
汪楠也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叶总分析得对。从阿杰那边反馈的一些碎片信息看,Elena这次的资金,很大一部分来自境外几个结构复杂的基金,背后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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