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b Frontier”的定位何其相似!汪楠几乎可以确定,那些需要特殊权限进入的区域,以及所谓的“高度定制化”服务,很可能就与“Biolab Frontier”提供的、基于神经信号等高端生物数据的“分析”有关。这里,或许就是“Biolab Frontier”技术与临床(或伪临床)应用的接口之一!
参观结束后,在返回市区的车上,汪楠看似随意地向合资公司的陪同人员打听:“这个‘新视野’确实不错,理念很先进。不知道他们和本地哪些研究机构合作比较深?比如刚才提到的神经科学方面的?”
陪同人员想了想,说:“这个不太清楚具体的。不过听说他们和几家欧美背景的医学研究所有合作,好像还有本地的,具体名字没注意。汪总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回头问问我们老板,他和‘新视野’的董事比较熟,可能知道得多些。”
“不用特意麻烦,我就随口一问。”汪楠笑着摆摆手,结束了话题。他知道,再问下去就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了。
当晚,汪楠将“新视野生命中心”的见闻,特别是与“Biolab Frontier”可能的关联,以及中心内部那些特殊区域的情况,详细告知了阿杰。阿杰回复,他会立刻着手调查“新视野”的股权结构、董事背景,特别是与“Biolab Frontier”乃至更上游的瑞士基金会之间可能存在的资金或人员联系。同时,他会尝试利用“新视野”这个跳板,反向追踪“Biolab Frontier”更具体的位置和运作模式。
东南亚之行的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汪楠正在酒店整理最终的考察报告,阿杰的紧急加密通信请求突然接入。汪楠立刻放下手头工作,进入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然后才接通。
“汪楠,有突破,但情况复杂。”阿杰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通过‘新视野’的注册信息和一个离职员工的模糊线索,交叉比对,我定位到了‘Biolab Frontier’一个可能的主要研究地点,不在市区,在更偏远的雨林保护区边缘,伪装成一个私人生态研究站。那里安保等级极高,有独立的电力供应和卫星通讯设备,外围有疑似私人安保巡逻。更关键的是,我截获到从那个区域发出的一段非常短暂、但加密级别极高的信号碎片,经过初步分析,信号内容疑似包含生物电信号的模式标记,而且标记的编码方式,与我们之前从山里营地截获的信号碎片中,关于‘实验体状态’的标记,在底层逻辑上高度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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