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墨呢?”李哲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去瑞士,肯定不是处理个人资产那么简单。王磊坚持要等沈墨回来,恐怕也是把沈墨当成了最后的希望和主心骨。如果沈墨在瑞士真的找到了什么……变数呢?”
听到“瑞士”二字,查尔斯湛蓝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微光一闪而过,但很快又归于平静。“沈墨……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在绝境中不坐以待毙,反而冒险离境去寻找生机,有胆识,也有担当。叶婧没有看错人。”他评价道,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欣赏,“但有时候,勇气和担当,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精心布置的棋局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他去瑞士,无论做什么,无非是寻找资金、寻找盟友,或者寻找……能对付徐昌明的把柄。但这些东西,在BVC开出的条件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走到窗边,重新望向夜色,仿佛在凝视着某个遥远的地方。“瑞士……是个好地方,保密,中立。但也正因为如此,很多事情,在那里发生,也可以在那里悄无声息地结束。我们不必太过担心沈墨找到什么,我们只需要确保,无论他找到什么,当他回到香港时,面对的都已经是一个不得不接受BVC条件的北极星,一个木已成舟的局面。到时候,他个人的任何发现或坚持,在拯救公司、保全团队的现实面前,都会变得无关紧要。他是一个聪明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就是查尔斯的策略:以势压人,以利诱人,同时釜底抽薪。他不关心沈墨在瑞士的具体行动,甚至某种程度上乐见其成——如果沈墨真能找到对付徐昌明的致命武器,那对BVC未来的整合反而有利。他只需要牢牢掌控香港的局势,让北极星的生存压力达到临界点,让王磊等人绝望,让沈墨归来时发现回天乏术。到时候,BVC的收购,就成了唯一的“理性”选择,甚至是“仁慈”的拯救。
“给我们在媒体和关键LP那里的朋友再加把火。”查尔斯转过身,对李哲吩咐,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精确的指令性,“释放消息,强调北极星现金流断裂在即,核心团队人心浮动,优质资产可能被竞争对手(暗示徐昌明)恶意瓜分。同时,可以‘不经意’地透露,有国际顶级资本(模糊指向我们)对北极星的‘特殊价值’和‘优秀团队’表达了‘浓厚兴趣’和‘拯救意愿’,正在与北极星管理层进行‘建设性接触’。注意把握分寸,既要制造紧迫感和希望,又不能把我们直接暴露在聚光灯下,让徐昌明过早地把火力对准我们。”
“另外,”查尔斯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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