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这个“润滑剂”实现平稳过渡和有效制衡。这是资本与创始人之间微妙而常见的平衡艺术。
“我需要和她深入谈一次,单独。”王磊最终表态,“关于‘深海’项目的未来规划,关于北极星的企业文化重塑,关于如何应对当下的危机和未来的挑战。如果理念契合,我欢迎她回来。如果理念有根本分歧,那么即使能力再强,也未必是合适的人选。”
“当然,这是应有之义。”沈翊欣然同意,仿佛早已预料到王磊的反应。“那么,另一件事,关于徐昌明和鼎晟……”
沈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王总手里的‘东西’,分量不轻吧?证监会那边的朋友告诉我,你们提供的材料,加上我们星瀚通过其他渠道补充的一些信息,已经足够在程序上对鼎晟及其关联方发起全面调查,甚至冻结部分资产。但徐昌明这个人,狡猾如狐,根基不浅。常规的法律和监管手段,或许能伤他,但未必能一击致命,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他背后的势力有机会断尾求生,或者反扑。”
“沈总的意思是?”王磊不动声色。
“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是敌人,就要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彻底的方式,解除威胁。”沈翊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星瀚不习惯给对手喘息的机会。我们有一套成熟的‘组合拳’。法律诉讼和监管举报是明线,用以拖住他,消耗他,制造舆论压力。同时,我们需要一条暗线。”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徐昌明的命门,除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还有他赖以生存的资金网络。鼎晟表面光鲜,实则负债累累,尤其依赖几家关系密切的城商行和信托公司的短期资金拆借,以及通过复杂的资管计划从民间吸纳的高成本资金。最近关于他的负面消息甚嚣尘上,几家主要的资金方已经开始警惕,要求提前还款或增加抵押。如果我们能在这个节点上,再给他添一把火……”
“比如?”王磊心念电转。
“比如,安排几家有分量的机构投资者,对鼎晟发行的几笔即将到期的债券表示‘高度关切’,甚至暗示可能要求提前赎回。又比如,让几家评级机构,重新评估鼎晟及相关主体的信用风险,哪怕只是发出一个‘观察’通告。再比如,在银行间市场,适当地……传播一些关于鼎晟抵押物不足值、关联交易风险过大的‘担忧’。”沈翊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资金链,是徐昌明这种高杠杆玩家的七寸。一旦市场对其偿债能力产生集体性质疑,挤兑就会发生,那将是毁灭性的。届时,不需要我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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