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了更隐蔽的方式:利用自己对内部文件服务器底层存储系统的超级权限,在刘锐有权限访问的、存放废弃测试数据的特定区域,调整了某些文件的“最后访问时间戳”和存储区块的物理位置,使其在刘锐脚本的扫描逻辑中,呈现出“近期可能被其他进程调用过”或“位于热点数据区域边缘”的假象。这是一种极其精细的操作,如同在庞大的图书馆中,将几本不起眼的旧书移动到更容易被特定检索方式找到的书架上,同时不留下任何移动痕迹。
第四, 他需要预测甚至“引导”刘锐下一次的数据发送。阿杰通过分析刘锐之前的行为模式,结合外部压力(股东大会后对手的急切),判断下一次数据传输很可能发生在演示会开始前的最后时刻,也就是压力最大、监控可能最松懈的时候。他需要为这个时刻做好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杰如同一个在数字深渊上走钢丝的杂技演员,全神贯注,每一个操作都精确到毫秒,每一次对系统底层的触碰都轻如鸿毛。他调动了自己在网络安全领域浸淫多年的全部知识、经验和直觉,甚至用上了几个自己私下编写的、从未在任何地方公开过的“后门”工具和漏洞利用代码。他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可能同样高明的对手进行一场隔空的、非对称的较量。对手在暗处,他也在暗处;对手在窃取,他在“投喂”。
距离演示会还有18小时。阿杰完成了“毒饵”的部署和传输通道的监控陷阱设置。他像一只耐心等待猎物的蜘蛛,静静伏在网络的暗处,所有的感官(监控程序)都调整到最灵敏的状态,捕捉着刘锐数字足迹的每一点最细微的变化。
与此同时,王磊和沈翊也在另一条战线上奋力拼搏。王磊亲自与安平保险的张总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秘密通话,没有哀求,没有空泛的承诺,而是冷静地分析了智境科技急于吞并北极星背后可能隐藏的战略意图,以及过度依赖单一巨头可能对安平自身科技投资布局带来的长期风险。他适时地、但看似不经意地提及了公司监测到的一些“异常网络活动”和“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挑战”,暗示合并带来的可能不仅是利益,还有未知的法律和声誉风险。张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说了一句:“王总,我明白了。我会慎重考虑,但最终决定,不在我一人。”
沈翊则通过他的隐秘渠道,将那份关于徐昌明关联方违规操作的“黑材料”,以及阿杰伪造的、暗示智境存在系统性窃密行为的“情报摘要”的“存在”(而非内容本身),巧妙地泄露给了几家与智境科技存在竞争关系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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