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根深蒂固的蛀虫,这些蛀虫养到最后早已将根须扎进皇族的血肉之中,想拔出就会自身重伤甚至殒命。”
“不拔出,底层人被吸干了血没了活路只能拿命去搏那一丝生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
“勋贵不除,皇爷便没有银子发放军饷,更无法收拢军权在手。”
“藩王不除,皇爷就无法将田亩归还于民,八大晋商和南直隶的垃圾不除,皇爷就没有足够的银子向百姓无偿银贷,更不可能军饷翻倍,让军人家眷享有特权,更没银子让所有过了院试之人进京科考。”
“江西乡绅不除,江西的百姓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手里的田亩早晚有一天还会被人霸占了去。”
“河南、湖北、湖南、福建、广东皆是如此,看似皇爷在放纵官员滥杀,看似皇爷登基之后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他说完看向立地佛。
“但不将这些人抹去,大明就会走上历史王朝被推翻重组的老路,与其说皇爷在杀人,不如说皇爷在自己重组大明。”
魏忠贤深深的叹了口气。
“每个人都在惊叹皇爷的心智手段,更盛赞皇爷的天人之才,非但打造了军工厂更打造出了如今的工部,同样有人震惊皇爷的血腥屠戮。”
“但只有老奴知道,皇爷是多么的孤独,又是多么的辛苦。”
他转头。
“因为所有人都忽略了,皇爷今年只有十八岁。”
“皇爷常说是大明百姓,用肩膀扛起了大明长城,但却同样忽略了,是皇爷用稚嫩的肩膀,撑起了大明破碎的人心呢。”
看着同样脸现震惊的立地佛,魏忠贤微微摇头。
“如今的大明用重典治不了,光杀人也救不了大明,所以需要很多有才学有能力之人去做事,去帮助皇爷加速重组的过程。”
“这些人怎么选出来的不重要,是毛遂自荐也好,是用成绩说话也罢,只要真有能力的一定会被皇爷重用。”
他对立地佛笑了笑。
“你认为那张小鹤是哗众取宠,实则那才是真正的聪明,如今大明朝堂竞争从未有过的激烈,想要崭露头角就要拿出真本事,能脱颖而出被陛下所知难道不是本事的一种吗?”
“张小鹤可以不用这样做,有张鹤鸣在他的未来一定是平坦的,但放弃最舒适的方法选择一条更难走的路,难道这不是一种态度吗?”
“被发掘就要去做事,而且是眼下最需要去解决的事,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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