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国大手一挥,“我和你妈给你的,那是家底。这不一样!”
“再说了,你以后在学校谈个对象,总不能老带人家去钻小树林吧?有个房子,周末也能改善改善生活。”
“去去去!老夏你胡说什么呢?”
周云芳一听这话,脸有点挂不住,抬手就在夏建国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当着儿子的面,嘴里没个把门的。什么钻小树林,你就不能盼着儿子点好?老不正经。”
夏建国也不躲,揉了揉胳膊,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怎么就不正经了?小冬满十八了,那是成年人。”
“你以为大学生就光念书啊?谈恋爱那是正经事。要是没个正经地方待,让他去周边的小旅馆?”
“还是大半夜在公园喂蚊子?那才叫容易走歪路!给他个房子,那是让他谈得体面,是正路!妇人之见。”
周云芳被这一通歪理噎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她白了夏建国一眼,“行行行,你最有理,说不过你。”
夏冬看着父母那副斗嘴的样子,心里哭笑不得,却也暖洋洋的。
他想了想,说道:“行。那就听你们的。不过不用太远,就在中关村附近买,离我公司近,离学校也不远。”
“这就对了!”夏建国一拍大腿,脸上那点因为儿子太优秀而产生的“自卑感”瞬间烟消云散,重新找回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吃完饭就去看房!我看报纸上说,最近房价有点波动,正是抄底的好时候。”
夏冬嘴角含笑,没去打破老爹这“指点江山”的兴致。
2008年的“波动”,在未来人眼里,那是暴涨前的最后一次深蹲。
这时候北京三环内的均价才刚刚摸到一万五的边儿,哪怕是被称为“宇宙中心”的五道口,撑死也就一万八左右。
这价格在当时老百姓看来是天价,但在后世的最高点,这点钱甚至买不到同样地段的一个厕所。
更重要的是,现在是最后的“狂野时代”。
没有户口限制,不需要连续五年的社保缴纳记录,更没有什么认房又认贷的紧箍咒。
只要你有身份证,只要你兜里有钱,北京的房子就像菜市场的白菜一样任你挑。
那种把无数北漂挡在门外的严苛“京版限购令”,要等到2011年的2月才会像一道铁闸一样轰然落下,彻底锁死普通人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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