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认为集团需要更年轻、更有魄力的领导者来应对新时代的挑战;另一部分人,尤其是跟随老克莱斯特先生打江山的老臣,则对爱德华的一些激进做法(比如试图削弱与财团的传统绑定)感到担忧,他们更希望维持现状,等待老先生的病情或许能有转机。”
“医院那边的探视安排呢?”笑媚娟问。
“克莱斯特先生所在的‘奥格斯堡私立医疗中心’管理非常严格,非直系亲属和主治医生团队批准的人员,很难进入重症监护和特护病区。”汉斯回答,“不过,我们已经以财团继承人的名义,向克莱斯特家族办公室和医院方面递交了正式的探望请求,理由是对前辈企业家的敬意和问候。目前还没有得到明确答复,但据侧面了解,老克莱斯特先生的私人助理,一位跟随他超过三十年的女士,对此表示了初步的善意,认为在老先生清醒时,有‘来自东方的、尊贵的年轻朋友’来访,或许能给他带来一些安慰。”
这算是一个微小的积极信号。但能否成行,何时成行,依然是未知数。
“我们需要一个更直接的切入点。”毕克定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汉斯,“除了官方渠道,还有没有其他方式,可以接触到能影响这件事的关键人物?比如,那位私人助理女士,或者医院里对克莱斯特先生病情有发言权的权威医生?”
汉斯思考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为难:“那位助理女士,玛丽安·施密特,非常忠诚,也很谨慎,只对老克莱斯特先生本人负责,几乎不参与家族内部的纷争,想通过她施加影响,恐怕很难。至于主治医生……是神经内科的权威,卡尔·霍夫曼教授,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但他职业操守极严,从不与病人家属谈论治疗方案之外的事情,更不会参与商业或家族事务。想要从他那里打开缺口,几乎不可能。”
典型的德国式严谨和壁垒。一切按规矩、按程序来,人情和变通的空间被压缩到最小。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他料到事情不会顺利,但没想到壁垒会如此森严。直接拜访的路似乎被堵得很死,官方渠道又在对方掌控之中,拖延下去,只会让爱德华的游说更加深入。
车子驶入市区,在一家位于老城区附近、外观古朴低调但内部极其奢华精致的五星级酒店门前停下。这是财团长期合作的酒店,安全和隐私都有保障。
“毕先生,笑女士,房间已经安排好。请先休息。我会继续跟进探望请求的答复,一有消息立刻向您汇报。”汉斯恭敬地说道。
毕克定点点头,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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