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是罪恶最好的遮羞布,也是恐惧最完美的温床。
车厢连接处,寒风顺着铁皮缝隙往里钻,发出类似女人呜咽的哨音。
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节奏单调,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暴行敲着丧钟。
老三和瘦猴一左一右,像两头嗅到肉味儿的饿狼,贴着座椅下的阴影,无声地滑到了林双双的铺位旁。他们的动作熟练而默契,显然早已是惯犯。
瘦猴那只完好的左手,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怨毒而神经质地抽搐着。
他已经能在脑海里预演出那张漂亮脸蛋在惊恐中扭曲、哭泣求饶的模样,这种变态的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断腕的剧痛。
老三则阴沉得多,他像条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毒蛇,冲瘦猴打了个手势——处理掉那个帆布包。而他,要亲自料理这个货物。
大娘像尊门神,守在过道口,一双三角眼警惕地盯着四周沉睡的乘客,随时准备断后。
这套动作他们配合了无数次,从没失手过。
老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燥热,猛地伸手,一把掀开了那张深灰色的床单帘子!
然而,帘子后的景象,让他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空的,没有人!
只有一张看起来就死贵的狼皮褥子,和一个半开的军绿色行军睡袋,中间微微凹陷,还带着一丝余温。
人呢?!
一股比车窗外冰雪更刺骨的寒气,顺着老三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是老江湖,这种时候如果不是猎物跑了,就是……猎人换了。
这不是陷阱,是……更糟的东西。
“不对劲!”他刚张嘴想示警,头皮突然一阵发麻。
“嗬……”
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带着腥臭的湿气,突兀地从他头顶正上方炸开。
那声音很近,近到仿佛就在他的耳膜上摩擦。
老三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獠牙外翻的脸。
它正从上铺的行李架边缘倒挂下来,那双幽绿色的眼珠子里鬼火森森,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不是人脸,那是一颗狰狞硕大、仿佛刚从脖腔子上硬扯下来的——狼头!
狼嘴大张,冰锥般的惨白獠牙上挂着粘稠的、不知是谁的唾液,空洞的眼眶里,两团幽绿的鬼火无声地燃烧,倒映出他自己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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