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合金!温度一回升就会收缩,直接勒断动脉!”
沈鸢的呼吸停了一秒。
“也就是说,我拔出来,他三十秒内大失血;不拔,三分钟后爆炸。”
“没错,你选一种死法。”
沈鸢看向林骁。
男人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被雨水洗得透亮的温柔。
“沈鸢,”他叫她,声音低哑,“我欠你一条命,三年前就该还。”
“闭嘴,”她咬牙,“我要你活着欠我一辈子。”
她忽然俯身,唇贴在他冰冷的耳廓:“相信我,疼就咬我。”
下一秒,她右手镊子猛然一抬,左手同时把一整罐干冰拍在他胸口。
咔嚓——
芯片连根拔起,三根金线像受惊的蛇尾,在空中扭曲弹跳。
零下七十度的极寒让血管收缩成线,血还未来得及喷涌就被冻住。
“九十秒!”
沈鸢把芯片扔进不锈钢饭盒,盖紧,再塞进干冰堆,红灯瞬间暗淡。
可林骁的左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紫,冻伤比流血更先抵达。
“顾淼,下一步?”
“必须在六十秒内恢复血流,否则他整条胳膊坏死!”
沈鸢用牙齿撕开急救包,取出40℃生理盐水,整袋浇在血管夹周围。冰壳咔嚓碎裂,动脉重新跳动,血如喷泉直射她眉心。
她迅速撤掉发卡,用3-0可吸收线连续缝合,针脚密得像缝纫机。
“三十秒!”
最后一针打结,她贴上无菌敷料,整个人已跪坐在血水里,像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饭盒里的芯片忽然发出“滴滴——”长鸣,红灯爆闪三下,归于寂静。
顾淼在那头哭出声:“回路冻毁了……暂时安全。”
沈鸢瘫软,额头抵着林骁的肩,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男人抬起右手,指腹擦过她眼尾,声音轻得像风:
“沈法医,你哭起来……真丑。”
沈鸢噗地笑出声,一拳锤在他胸口,却被他反手握住。
灯塔外,警笛由远及近,红蓝爆闪切破雨幕。
周野的扩音器在夜空回荡:“沈鸢,你已被包围,立即释放人质,交出芯片!”
沈鸢望向窗外,十数辆装甲车把码头围成铁桶,狙击镜的反光像一群冷漠的星辰。
她低头,对林骁做了个“嘘”的手势,把饭盒塞进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