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
"他不是控制。"沈鸢说,走向草筐,抱起孩子,"他是在选择。选择不看你的剧本,选择不成为你故事里的角色。"
她把孩子的脸转向士兵们。那些穿外骨骼的男人——也许曾经是父亲,曾经是儿子,曾经在某个大纲里扮演过好人——在强光下纷纷低头,面罩系统发出过载警报。
"跑!"林骁拽住沈鸢的手。
他们从牛棚后门冲出,跑进罂粟田。那是林骁亲手种下的田,三年前为了"给毒村截肢"而点燃的田,如今又在雨夜里重新发芽。
十、20:00雨夜罂粟田
他们在田里跑了很久,久到沈鸢的产后伤口重新裂开,久到林骁的呼吸变成破风箱般的嘶鸣,久到林断在沈鸢怀里睡着,淡金色的瞳孔终于熄灭。
最后,他们倒在一座土坡下。坡上有棵野樱,花期已过,只剩枯枝在雨中颤抖。
"第203章……"林骁喘息着,"……快结束了。"
沈鸢检查孩子的呼吸。正常。心跳。正常。体温——略低,但正常。
"大纲说,"她轻声说,"第204章,有人想劫狱抢胚胎。但我们不在监狱,我们在……"
"在故事里。"林骁接话,"永远在故事里。"
他抬头看着雨幕。在视野尽头,断指村的灯火正在一盏一盏熄灭——不是停电,是村民们在用他们唯一的方式表示支持:不参与,不观看,不成为大纲的注脚。
"我想改写结局。"沈鸢忽然说。
"什么?"
"第230章,"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林指挖出第13根断指,故事循环,永不结束。但我想……"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雨声填满所有空白。
"我想让那第13根断指,成为第一根完整的手指。不是循环,是开始。不是结束,是……"
"是什么?"
沈鸢没有回答。她低头亲吻孩子的额头,那里有一块淡金色的胎记,形状像双Y,又像一株正在生长的罂粟。
"是林断。"她轻声说,"是断掉的,也是不断的。"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不是一架,是五架,来自五个不同的方向,带着五种不同的标志:联合国、基金会、制药集团、私人军事承包商,以及……某个她认不出的、正在燃烧的双Y符号。
第203章的最后一行,在雨夜里缓缓写下:
"新人类睁开眼睛,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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