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锥,“关于你雇佣社会人员故意破坏他人财物、涉嫌危害公共安全一事,请你配合调查。”
陈阳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你们胡说!我没有!”他对着电话嘶吼,声音都在抖,“是欧阳燕陷害我!是她!”
“有没有胡说,我们带了证据。”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是老杨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上面是豹哥的供词和转账记录。“陈总,这是你给豹哥转定金的银行流水,还有你和他的通话录音,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陈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办公桌的尖角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不……这不是真的……”他突然疯了一样扑向窗边,“我要去找欧阳燕!我要和她同归于尽!”
没等他爬到窗边,就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手铐锁住手腕的瞬间,陈阳发出了像野兽一样的哀嚎:“我不服!凭什么她欧阳燕就能风光无限?凭什么我就要破产!”
“凭你用劣质板材坑害消费者,凭你为了利益背叛合作伙伴,凭你敢触碰法律的底线。”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老杨和欧阳燕并肩站在那里,男人穿着深色西装,女人一身白色职业装,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陈阳猛地抬头,盯着老杨,像是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子里:“是你!是你布的局!你早就知道我的计划!”
老杨没说话,只是朝警察点了点头。当陈阳被拖出门时,他突然回头,对着欧阳燕嘶吼:“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以前是‘清道夫’!是边境上双手沾血的刽子手!”
“清道夫”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在欧阳燕耳边。她猛地看向老杨,男人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有些模糊,她想起第一次见老杨时,他手上的老茧,想起他处理危机时的果断,想起那些突然出现在码头的神秘安保——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全涌了上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鸟鸣。老杨弯腰,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运筹帷幄的指挥者。“别听他胡说,狗急了跳墙什么都敢编。”
“清道夫是什么?”欧阳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她走到老杨身边,看到他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像一条蛰伏的蛇——那不是普通商人会有的伤口。
老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清理碎片:“以前在边境做贸易时,听人说过,是处理走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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