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闹钟还没响,欧阳燕的手机就炸了。不是电话,是接连弹出的二十多条微信,最扎眼的是小林发来的截图——#燕杨文化拖欠匠人工资#的词条,已经挂上了本地生活热搜的尾巴,后面跟着个刺眼的“热”字。
她猛地坐起身,睡衣领口还沾着昨晚的咖啡渍。点开热搜,置顶的是条匿名发布的长文,标题写着“揭秘欧阳燕的‘初心’骗局:一边卖非遗情怀,一边欠匠人血汗钱”,里面除了那张模糊的“工资欠条”,还添了新料——几张匠人师傅在工坊门口的“维权照”,配文“三个月没拿到一分钱,燕杨文化请给说法”。
“这不是李师傅他们吗?”欧阳燕放大照片,认出其中一个穿蓝布衫的老人,上周王姐还跟他视频过,他手里捧着刚卖出去的蜡染布,笑得合不拢嘴。她立刻拨王姐的电话,铃声响了五遍才被接起,背景里全是嘈杂的人声。
“小燕,出事了!”王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李师傅刚给我打电话,说今早有人拿着相机堵在工坊门口,让他们对着镜头说‘被燕杨拖欠工资’,不然就曝光他们‘偷税漏税’——那些人是周明轩舅舅公司的!”
欧阳燕的心沉到谷底。她终于明白周明轩的封杀有多狠——不仅要断她的品牌合作,还要毁她的立身之本。非遗项目的核心是“信任”,一旦贴上“压榨匠人”的标签,别说合作方,连最支持她的粉丝都会倒戈。
刚挂王姐的电话,小林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声音抖得像筛子:“燕总,老布坊和草木染两家也发了解约通知!老布坊的刘总说,‘跟着燕杨风险太大,我们是传统生意,不能被新兴公司拖累’;草木染更直接,说接到了‘行业建议’,以后不再和咱们合作。”
老布坊和草木染,是燕杨文化最早的合作方,负责蜡染布料的基础加工,也是王姐动用多年人脉拉来的资源。连他们都要解约,说明周明轩的舅舅已经把“封杀令”下到了传统纺织圈的根上。
欧阳燕捏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晨跑的人群,第一次觉得手脚冰凉。她打开财务报表,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刺得眼睛疼——三家核心品牌暂停合作,两家供应商解约,加上即将到期的办公室租金和员工工资,公司的现金流最多只能撑两个月。
“燕总,您到公司了吗?”小林的微信又发来,“实习生小夏说家里有事,要请假一周;负责直播运营的阿凯,刚才问我‘要是公司撑不下去,能不能帮他写推荐信’……”
团队动摇的信号,比解约通知更让人心慌。欧阳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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