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不足’;我去法院咨询,律师说‘民不与官斗’。”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锐利:“从那天起,我就转去了法学院。我发誓要学好法律,不是为了当官发财,就是为了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保护我妈,保护像我妈一样被欺负的普通人,保护你这样明明在做对的事,却被人用潜规则打压的女人。”
欧阳燕看着张倩,突然想起大学时她总泡在图书馆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拿到律师证时,举着证书在宿舍楼下跳着喊“我做到了”的模样。原来那些看似莽撞的坚持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底气。
“我们女人想要做成点事,总是要比男人多付出十倍的努力,打破十倍的枷锁。”张倩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你创业要跟周明轩这种老油条斗,要跟罗伯特这种海外资本斗,还要兼顾朵朵;我当律师要跟性别歧视斗,要跟权力寻租斗,要跟那些‘法不责众’的潜规则斗。但没关系,燕子,我陪你一起砸碎它们。”
“谢谢你,倩倩。”欧阳燕的眼眶发热,伸手抱住她,“大学的时候我就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才发现,你不只是朋友,是我的后盾,是我的铠甲。”
“最好的友情,就是我们成了彼此的后盾和铠甲。”张倩拍了拍她的背,松开手时,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叠资料,“别光顾着煽情,说正事。这是我整理的离婚官司材料,你看看。”
欧阳燕接过资料,借着阳台的灯光翻看起来。第一页是苏哲的银行流水,周明轩转的五万块钱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大额不明来源资金”;第二页是录音笔的鉴定报告,证明录音内容完整无篡改;第三页是幼儿园老师的证词,详细记录了苏哲“谎称受监护人委托接走孩子”的经过。
“这些证据足够了吗?”欧阳燕问。
“足够了。”张倩点头,“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六条,苏哲这种‘未经同意擅自接走未成年人’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探视权的行使规定。再加上他收受贿赂、配合他人诽谤你的证据,我们不仅能申请终止他的探视权,还能要求他赔偿你的名誉损失。”
她指着最后一页:“还有这个,是苏哲当年的离婚协议补充条款,他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只保留探视权,上面有他的签字和手印。就算他想翻供,也翻不了。”
欧阳燕翻到最后一页,看着苏哲当年的签名,心里五味杂陈。那时候他说“燕燕,我对不起你,这些钱你拿着,好好带朵朵”,现在却为了五万块钱,把曾经的温情都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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