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收入稳定在一万二以上,远超苏哲先生的月薪八千,且收入全部用于孩子的抚养开支,有消费记录可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次,关于陪伴时间。被告方声称苏哲先生适合抚养孩子,那请问——孩子出生至今,苏哲先生参与过几次疫苗接种?陪孩子去过几次医院?给孩子喂过几次奶、换过几次尿布?”
苏哲的脸色瞬间白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张倩不等他回应,又递上一摞证据:“这些是朵朵的疫苗接种本、就医记录、辅食购买订单,所有签字和付款人都是欧阳燕女士。其中有三次孩子深夜高烧,急诊记录显示均为原告独自陪同,而被告苏哲先生的通话记录显示,当时他正在打游戏或与朋友聚餐。”
苏家律师脸色微变,立刻反驳:“即便如此,欧阳燕女士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无法像全职妈妈一样照顾孩子。而苏哲先生的父母可以提供24小时看护,这是原告无法比拟的优势。”
“优势?”张倩冷笑一声,按下了手机录音播放键。苏母尖利的声音立刻在法庭里回荡:“那丫头片子吃那么好干什么?饿不死就行”“等你再找个能生儿子的,这钱就是你们的启动资金”“朵朵是我们苏家的种,跟她妈一样没出息”……
“丫头片子”三个字刚落,女法官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目光扫过苏母时带着一丝不悦。苏母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你伪造证据!我没说过这些话!”
“这份录音有明确的时间戳,与原告被锁在储物间高烧的时间完全吻合,且有社区网格员的证言佐证当时的情况。”张倩拿出另一份文件,“此外,这是我们收集到的邻居证言,多位邻居证实,苏母长期苛待婚生女,多次在公共场合辱骂孩子‘赔钱货’,这样的家庭环境,怎么能称之为‘优势’?”
她转向法官,语气恳切:“法官大人,抚养权判定的核心是‘儿童利益最大化’,而非满足某一方家庭的传宗接代观念。苏哲先生作为父亲,在孩子生病时选择逃避,在婚姻存续期间转移共同财产,未尽任何抚养义务;苏母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存在苛待孩子的行为。而欧阳燕女士,从孩子出生起便承担起全部抚养责任,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更重要的是,她给予孩子的是无条件的母爱与陪伴。”
为了增强说服力,张倩又播放了一段视频——那是欧阳燕的育儿账号里的日常记录,画面里她一边给朵朵做辅食,一边轻声讲故事,晚上哄孩子睡觉时,还会用竹编给她做小玩具。视频最后,是朵朵对着镜头奶声奶气地喊“妈妈”,笑容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