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几乎瞬间就明白她要做什么,“不愧是我老婆,山上的笋都让你夺完了。”
夏枝枝有点手痒。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今天你演我,明天我演你。”
容祈年诡异的沉默了几秒,“有道理。”
回到家,容祈年就吩咐下去,让周厌去找一对极品夫妻。
面相要与谢晚音挂点相,重点一定要极品。
周厌虽然有点看不懂容祈年这个操作,但是他理解并尊重。
当天下午,容祈年回容氏集团,正式回归总裁位置。
当天美交所开盘,容氏集团的股价暴涨,几分钟内涨停。
董事们欢天喜地,他们盼了两年半,终于又抱上容祈年的大腿,过上躺平数钱的日子。
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
利好的消息传来,容鹤临坐不住了,他气得砸了自家大平层的客厅。
谢煜坐在沙发上,看他像个癫公一样,无能狂怒地拿着高尔夫球杆,见什么砸什么。
“你现在生气有什么意义,你小叔的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只要有他在一日,你就永远活在他的阴影里。”
“砰”一声。
一个古董花瓶被砸碎。
容鹤临怒气冲冲地瞪向他,“不要说屁话,说点有用的。”
谢煜:“如果你狠得下心的话,我们不是不能再杀他一次。”
谢煜狠戾地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
“杀杀杀,你以为现在他有那么好杀?”容鹤临气急败坏道。
上次他派人去撞容祈年的车,结果让他逃过一劫。
要不是他迅速将遇难者家属送出国,避开爷爷的追查,只怕他早就暴露了。
如今容祈年知道当年的车祸是他所为。
他现在再安排人去杀他,就是在自寻死路!
谢煜摊了摊手,“这不行,那不行,那你就等着被你小叔压一辈子吧。”
容鹤临站在那里生闷气。
“我让你去查夏枝枝的亲生父母查得怎么样了?”
谢煜说:“孤儿院那边还没有消息。”
“那她的养父母也还没有消息?”容鹤临问道。
谢煜说:“左邻右舍都说一家三口出去躲债去了,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回京市。”
容鹤临沉吟,“阿煜,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
“夏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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