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看着她的神情,轻叹一声,她分明是嘴硬。
“那就去见见彭上校吧,说不定你跟他能擦出火花。”
也该让旺仔那个装货着着急、吃吃醋了。
苏禧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她跟彭二哥的画面。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彭政的形象太正了,像她初中的教导主任。
他们怕是擦不出火花。
转眼元旦将至。
一大早,苏母就敲响了苏禧的卧室房门。
“禧儿,该起床收拾了,一会儿你彭政哥哥就来了,别让人看笑话。”
苏禧最近都住在父母家,不想回自己的小窝。
她还在跟彭妄赌气。
彭妄给她发了不少消息,也打了不少视频过来,她一概不回不接。
她就不信,她这个金主还治不了他。
苏禧翻了个身,拉起被子盖住脑袋,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苏母叫不动她,索性开了门进来。
看见她把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她扯了扯被子。
“快起来了,年纪轻轻的少睡懒觉。”
苏禧被吵得睡不着,她咕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
“就是因为你们管这管那,我才不愿意回来住。”
说完,她气哼哼地冲进浴室,甩给苏母一个暴躁的背影。
苏母也不跟女儿生气,轻轻摇了摇头,把被子抖平整。
快到中午,彭家两老带着二儿子彭政登门。
一家人迎出去,在四合院门口把彭家父子三人迎进家门。
“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来,老彭,你这不地道。”苏父轻拍老战友的肩膀。
苏父和彭父有着过命的交情,是真正的苟富贵不相忘。
彭父攀着老战友的肩膀,说:“没带什么来,就是听说你老毛病又犯了,给你送了些膏药过来。”
彭母亲密地挽着苏母,埋汰道:“我说新年伊始,别拿这些臭哄哄的膏药,老彭偏不听,记挂着老苏腰疼的毛病。”
苏父这腰疼其实是当年他们在维和部队落下的。
那时他们遇到一批越境的雇佣兵,彭父中了枪,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苏父不肯丢下他,扛着他走了十几公里,找到小镇上一个卫生所,救了彭父的命。
至此,他也落下了腰疼的毛病,一到阴雨天,腰就疼得厉害。
他却从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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