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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个名字真的传到别人的耳中,其他人也只会以为这名字是化名。
“既然要跑,就跑得远远的吧。”
张瑞桐对着空气,也是对那个不知身在何方的兄长,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多少温情,更像是一种基于现实利弊的冷漠判断。
他将那封信放在蜡烛上方,看着信纸逐渐被火焰吞噬,在火即将烧到手指的时候松手。
黑色的灰烬飘落在黄花梨木做的书案上,格外显眼,信毁掉了,但信的内容还在张瑞桐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
很快,他就要开启一次肃清了,张扶林现在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里跟那女人热炕头上坐着,他当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吗?
张瑞桐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那不是他现在需要关心的问题,人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张扶林不是小孩子了,他分得清利弊,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算了,只要对方自己觉得不亏就行。
他还是关心一下肃清的事情吧。
两个孩子一死一伤,妻子悲痛欲绝,家族内鬼潜伏,族人互相内斗,核心信物失窃,康巴洛问责,再加上张扶林这枚“重磅炸弹”随时可能被引爆……
张家的内里,早已不是铁板一块,而是布满了裂痕和蛀洞的朽木。
他不能再等了。
温和的探查、谨慎的平衡,在接二连三的打击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必须用雷霆手段,刮骨疗毒。
张瑞桐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充满了压迫感。
他走到自己的书架边,随意从一本书里抽出几张纸来,摊在桌子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全都是人名,有修改过的痕迹,有些名字反复被写上去又被划掉。
这是他这几年来思量过的人,张梓容有的时候会开玩笑,说他这几张纸相当于生死簿,写谁谁死的那种。
张瑞桐抬眸看了一眼内室,隐约能听到她熟睡的呼吸声。
她说得没错,这确实是生死簿。
张瑞桐低下头,翻来覆去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右手握住书架上的一个花瓶,扭动了一百八十度,墙壁上,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在张家,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秘密基地”,每户人家的院子里基本上都布满了机关,所以这也导致张家人很少串门,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死人家家里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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