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张扶林……只要他不回来,自己过段时间就能想办法把事情压下去,如今对方也有了孩子,想来体会到做父亲的感受,应该不会再愿意回张家趟浑水了。
“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提醒我?
大长老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重新闭上了那双浑浊的眼睛,枯槁的手指慢慢捻动着腕间一串早已磨得油光发亮的佛珠。
张瑞桐看过去,莫名觉得那佛珠又脏又臭。
他移开视线。
“老朽时日不多了,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瑞桐,你身上煞气太重,执念太深,长此以往,对你,对张家,都非幸事。”
大长老摆了摆手,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你走吧。今日之言,望你好生思量,莫要等到……追悔莫及。”
张瑞桐站在门口,逆着从门缝透进的微弱天光,看着佛堂深处那个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苍老身影,大长老的话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他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
但他很快将这丝异样压了下去。
追悔莫及?他做事,从不后悔。
从很久以前,张瑞桐就知道,任何一个人做出任何一个决定,都是要对这个决定负责的,否则就不要做决定,可是不做,就只能被人做决定。
只有自己成为那个做决定的人,才能好好活着,所以,为了达到目的,必要的牺牲和手段,他从不吝惜。
张瑞桐没有再说什么,拉开沉重的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阳光刺眼,与佛堂内的阴冷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佛堂内那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彻底驱散。
守在佛堂外的几名心腹立刻迎了上来,他们还是放心不下族长跟那只老狐狸独自相处,所以就跟了上来,一直守在外面。
“族长。”
张瑞桐摆了摆手,示意无事。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重新关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木门,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还得回家看看梓容有没有好好喝药。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院落,推开房门,屋内,浓郁的药味儿弥漫,妻子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看到他进来,她抬起眼,下意识露出一个温柔却难掩虚弱的笑容。
“回来了?”
张梓容轻声问:“大长老……没为难你吧?”
她眼神扫视着丈夫,上上下下打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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