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刘永福一愣,“左手我扔江里了,和别的部分一起。”
秦风皱眉。不对,尸检只缺头和左手,但刘永福说左手扔江里了。可打捞时没找到左手。
“你确定左手扔江里了?”
“确定。我把他左手砍下来,装进袋子,和其他部分一起扔了。”
秦风感觉不对。如果左手真的扔江里了,这么多搜索船,不可能找不到。除非,左手没扔,或者被水冲走了。但水流不急,应该还在江底。
“你的刀呢?”
“在修理厂,扔那儿了。我太慌,忘了拿走。”
“那你为什么又回去烧衣服?”
“我越想越怕,想把血衣烧了。但家里不敢烧,就跑到江边烧。”刘永福低下头,“我知道跑不掉,早晚会被你们抓住。自首也好,一了百了。”
秦风让民警带刘永福下去,但心里仍有疑虑。刘永福的供述很完整,细节也对得上,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太顺利了,像是排练过。
“秦队,有问题?”小王问。
“他说左手扔江里了,但没找到。还有,他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能把周永明这样的壮汉分尸,还抛尸,体力够吗?”
“仇恨能激发潜能。而且他干了一辈子体力活,力气应该不小。”
“但分尸是技术活,更是体力活。周永明体重至少一百五十斤,分尸、装袋、搬运、上船、抛尸,这一系列动作,一个老人能完成?”秦风摇头,“我不信。”
“那他的供述怎么解释?”
“可能有人帮他,或者……”秦风眼神一凛,“他在替人顶罪。”
秦风重新翻开刘永福的木盒子,仔细查看那些照片。有一张是刘永福和儿子的合影,儿子坐在轮椅上,腿上打着石膏,面容憔悴。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儿啊,爸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
另一张照片引起了秦风的注意。是刘永福和另一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是渔船,两人都穿着捕鱼服,勾肩搭背,笑得很开心。照片上的年轻人二十多岁,浓眉大眼,和刘永福有几分像。
“这是他儿子?”秦风问。
小王凑近看:“是,这是他儿子刘志强,出事后就很少出门了。”
“刘志强今年多大?”
“二十五岁。腿被打断后,一直在家养着,偶尔帮人修修渔网,赚点零钱。”
二十五岁,年轻力壮。如果父亲为子复仇,儿子会不会参与?甚至,主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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