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刀伤致死,财物被掠,现场凌乱,京兆府初步判断是……劫财害命。”吏员道。
劫财害命?在场明眼人心中都闪过疑云。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三司调查“隆昌柜”的当口,关键人物被“劫杀”?未免太过巧合。
萧瑀拍案:“此案既与裴寂案可能有关联,当一并彻查!郑寺卿,请立即派人协同京兆府,详验尸身,勘查现场,追查凶徒!李尚书,你以为如何?”
李纲犹豫片刻,终是点头:“人命关天,自当详查。”
裴寂的讼师连忙道:“此乃另案!或真是歹人劫财,与裴公案无涉!岂可混为一谈?”
“是否相关,查过便知。”郑善果不容置疑道,“今日堂审暂至此。退堂!”
消息很快传到秦王府。
“灭口灭得倒干净。”杜如晦冷笑,“‘隆昌柜’这条线,怕是更难深挖了。”
李世民坐在案后,神色平静:“意料之中。太子那边,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不过,杀人灭口本身,就是一种证据。至少说明,‘隆昌柜’里确有不可告人之秘,以至于有人不惜连杀数人也要掩盖。”
房玄龄道:“殿下,今日堂上周主事的表现,以及李尚书的态度,皆显示裴寂‘失察’之辩,已开始影响部分审理官员。若长此以往,恐最终定谳时,真会如杨参军所料,只以‘失察贪墨’论处,难动其根本。”
“无妨。”李世民看向坐在下首的杨军,“杨参军,你之前所言‘铁证罗网’,进展如何?”
杨军拱手:“回殿下,网已在收。虽然直接证据难求,但间接证据形成的链条,已越来越紧。今日‘隆昌柜’掌柜等人被杀,看似切断线索,实则暴露了对手的焦虑。此外,臣这几日梳理各方证供,发现一有趣之处。”
“哦?讲。”
“裴寂将罪责推给‘下属渎职’,然这些‘下属’之间,是否存在一个共同的联系人?或者说,谁有能力、有动机协调太仓、广运潭、军械监乃至柜坊等多方人员,完成如此复杂的侵吞、转运、私造链条?”杨军顿了顿,“臣重新查阅了所有涉案人员的背景、供词及社会关系。发现至少有四人,在不同场合,提到过一个共同的称谓——‘老书办’。”
“‘老书办’?”杜如晦挑眉,“何许人?”
“无人知其真名实姓,只知此人约五六十岁年纪,面皮白净,说话带些许河东口音,常以‘裴府外院管事’或‘某部退隐老吏’身份出现,负责传达指令、分发钱帛。太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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