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信号烟球、诡雷火罐等,由专门的‘奇兵队’或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携带使用,并配发详细的使用说明和注意事项。这样,既能保持主战部队装备的稳定性和熟练度,又能为战场提供不可预测的变数。”
马德威思索片刻,点头道:“此法甚妥。只是这‘特制型’的试制与保密……”
“在将作监内设一独立密坊,人员精挑细选,与外界隔绝,原料由使司直接调配,成品由‘夜不收’或秦王亲信直接押送前线特定部队。”杨军决断道,“此事我亲自与殷尚书(兵部尚书殷峤)及将作监大匠沟通,所需权限,可请秦王殿下协调。”
就在杨军筹划技术反制的同时,朝堂之上,针对使司及他本人的新一轮攻势,也借着一件“小事”拉开了帷幕。
五月中,关中京兆府下辖的栎阳县,一名参与使司“第二轮匠户征召”、从事箭杆打磨的老妇,因连日劳累外加天气炎热,在劳作时中暑晕厥,后虽经救治无碍,但此事被有心人渲染,与之前同州等地因执行新规导致的“产量下降”、“匠户怨言”等事件串联起来,由几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使司“苛政虐民,罔顾人伦,为求军功,不惜竭泽而渔,致使老弱妇孺不堪驱使,有伤陛下仁德”。
奏章中虽未直接点杨军之名,但矛头直指使司推行的“全员动员”和“严格新规”,并引用“圣人云:使民以时,治国以宽”等道理,将问题上升到“治国理念”和“君王德行”的高度。太子李建成在朝议时,再次扮演了“体恤民情”的角色,委婉表示“北疆军务虽重,然民心不可失,朝廷仁政不可废”,建议“是否可稍缓征调力度,或对老弱予以减免,以示皇恩”。
这一击,看似温和,实则狠辣。它避开了难以撼动的“军功”和“实效”,转而攻击使司政策的“道德瑕疵”和“社会影响”,极易引发朝中清流和同情弱者的官员共鸣,也切中了皇帝李渊向来标榜的“仁政”软肋。
杨军闻讯,心中冷笑。对手果然换了策略,从攻击“贪腐擅权”转向抨击“苛政扰民”,并选择了最具煽动性的个案。他立即与刘政会商议对策。
“此事若处理不当,使司乃至秦王殿下都会背上‘苛虐’之名。”刘政会忧心忡忡,“然若妥协,放宽征调或新规,又恐正中下怀,影响军需。”
“我们不能退,但也不能硬顶。”杨军沉声道,“首先,立即派人前往栎阳,携带药物钱帛,慰问那位老妇及家人,查明其家庭状况。若确系生活困难,可由使司出面,协调地方予以抚恤,并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