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军医开始在街边给受伤的百姓包扎。
那种严格到变态的军纪,让京城的百姓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王师”。
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朱雀大街。
江鼎和李牧之并辔而行。
路过“天上人间”的时候,地老鼠正站在二楼的窗口,手里拿着把瓜子,笑得见牙不见眼。他冲着下面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江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宫里情况怎么样?”李牧之低声问。
“赵乾疯了。”
江鼎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紫禁城,眼神复杂。
“他把自己关在乾清宫里,据说在磨刀。严嵩那老狐狸倒是机灵,昨晚就带着全家老小躲进了我们在城东的安全屋,说是‘避难’,其实是等着向咱们投诚。”
“投诚?”
李牧之冷笑一声。
“这种两面三刀的货色,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不,得留着。”
江鼎摇摇头,目光深邃。
“老李,打天下靠刀,治天下靠笔。严嵩虽然烂,但他代表着这大乾的旧官僚体系。咱们刚接手这么大一个摊子,需要有人帮咱们‘擦屁股’。”
“让他活着,比杀了他有用。”
“我们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我们一步步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的。”
说话间,午门到了。
这座大乾皇权的象征,此刻大门紧闭。城楼上,几百个瑟瑟发抖的禁军正拿着弓箭,对着下面的北凉大军。
但他们的手在抖,箭都拿不稳。
面对这片黑色的海洋,面对那个连九门提督都能一刀砍死的杀神,他们那点可怜的忠诚,早就喂了狗。
李牧之勒马,抬头。
他看着那块写着“午门”的巨大匾额。
“喊话吗?”旁边的副将问。
“不喊。”
李牧之从马鞍旁摘下了那把公输冶特制的“破城锤”——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药包,外面包着铁皮和钉子。
“江鼎教过我一个道理。”
李牧之点燃了引信,手臂肌肉隆起,猛地一抡。
“能动手的时候,别吵吵。”
“呼——!”
火药包带着死亡的呼啸,飞向了午门那厚重的朱漆大门。
“轰隆——!!!”
巨响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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