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跟柳氏说的原话是:“银子咱家还有些,田地也薄有资产。这季就让阿沅放开手脚去折腾,几个庄子的地随她高兴怎么弄。成了,是咱们阿沅的造化;不成,大不了就当少收一季粮食,哄孩子开心最要紧,算不得什么大事。”
“那……好吧!”阿沅终究还是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在柳氏怀里扭了扭身子,伸出小手指头数着,“莲子说的那几个人,大牛、二牛、黑丫,我都要。二叔婆,她笑眯眯的,阿沅也喜欢。”
她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哗哗响:好几个庄子呢!秧苗种下去只是开头,往后浇水、除草、追肥……事情多着呢。忙起来身边没几个既聪明肯干、又对她忠心耿耿的“自己人”怎么行?
这几个人,不管是当传话筒,还是手把手教别人,或是帮忙聚拢人心、鼓动大家,肯定都用得上!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的“种田的禾宝将军”麾下,还是能有几个得力“副将”的。
本以为比较崎岖难行的进城路,实际走起来才发现,不过是多费了半日的工夫,便已望见了那巍峨的城门楼子。积雪覆盖的官道虽显泥泞,但比预想中好走许多。
即使带着阿沅这个小不点,一行人全程也未乘坐马车。起初,阿沅被裹在厚厚的狐裘里,安顿在绿果身前,两人同乘一骑。
小姑娘鲜少骑马,兴奋得小脸通红,唯一露在外面的一双乌溜溜眼睛左顾右盼,看什么都新鲜,时不时伸出带着绒手套的小手指点着路边的雪挂冰棱,发出“呀”、“哇”的惊叹声。
绿果一手稳稳揽住她,一手控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不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解说。
越往前走,地势渐高,待到翻越那两座依然冰雪毫无消融迹象的山头时,连最健壮的骏马也踟蹰不前,打着响鼻,在深及马腹的雪地里艰难挪步。
按原计划,阿九和十一只能就此止步,带着所有马匹原路返回。临别时,阿沅还不舍地朝他们挥了半天手,小嘴抿得紧紧的。
接下来的路程,孟沅便彻底成了孟柒、十五和十六“腋窝里的红薯”,绿果着单身紧紧跟随。他们三人皆是身手卓绝,轮流将她夹在臂弯里,施展轻功,踏雪无痕。
多数时候,他们直接于覆雪的松柏枝梢间借力飞纵,身形起落如大鸟,偶尔才会借助简易的滑雪板在开阔的雪坡上滑行一段。
风声在阿沅耳边呼呼作响,下方的雪原树木飞速倒退,起初她还觉得新奇刺激,咯咯笑个不停,小手紧紧抓着叔叔们的衣襟。但时间一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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