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可得做好这个带头人。”
黎军摸了摸鼻子:“嘿嘿,徐总,你说的我压力好大啊!”
徐良哈哈大笑:“压力就是动力,我看好你啊!”
左祖安怨毒地看着徐良,这时候把他撸下去,今年的年终奖绝对要泡汤,加上严重的失职行为,搞不好工资都要缩水一大半。
临走的时候,徐良拍了拍左祖安的肩膀:“做好本职工作,你给公司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不让你贴里瓤子下课(赔偿下岗),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左祖安点头,虽然怨恨,却也没说什么,他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自己的需求。
徐良本身是战斗英雄,在县里都是挂得上号的人物,一点小把柄估计也拿捏不住他。
……
南下的绿皮火车上,黎强、李春材、蔺小权都是头一次坐火车。
一上车之后,三个人都新鲜得不行,上下左右四下里不停个打量。
当年的绿皮火车,几乎全都是人满为患。
改革开放的春风下,无数怀着梦想的弄潮儿挤破头南下。
火车上因此滋生出众多见不得光的龌龊。
高级点的行骗天下,纸圈套铅笔的,猜瓜子的,易拉罐中奖的……层出不穷。
偷摸割包,玩镊子的,练两根手指的……
寻衅滋事,聚众赌博,甚至是明目张胆抢劫的……
总之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物,火车里都能碰上,这就好比一个小型的社会。
黎强三人头一次坐火车,黎军让多花了点钱,买了硬座车票。
等找到座位的时候一看,好家伙,车座底下都躺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哥们还躺在那就着臭脚味啃馒头。
黎强亮出车票,将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请离自己座位。
列车开出去两个小时,又上来一群人,走道里也开始稀稀拉拉地站了些人。
因为是半途上车,黎强跟李春材、蔺小权的座位在一排,却并没有在一起。
黎强对面是个两人座位,此刻坐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大汉,一道疤痕像蜈蚣一样趴在脸上。
估计是长相太凶悍,他旁边的座位一直没人坐,走道里哪怕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为没有人过来占那个空座位。
光头疤脸男则斜靠在窗口,眯着眼睛假寐。
挨着黎强的是一对夫妻,抱着一个孩子,一上车那孩子就不停地吵闹,估计是没坐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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